而此時。
就連林九道和赫連魂等人都沒有注意到,就在林九道的眉心命宮深處的那道朦朧金色光暈出現(xiàn)的一剎那,遠在下方的那菩薩谷之中,那道古樸的青銅鼎之上,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,猛然的震動了一下,而在這青銅鼎震動的一剎那,周圍的那高臺之上的符文光芒,也是爆發(fā)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,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,甚至就連那四尊雕刻著兇獸圖案的石柱,那四尊兇獸圖案也好像活了過來,對著天際發(fā)出了只有精神層次才能聽到的低吼之聲,沒有人能夠聽到,這低吼之中,似乎還蘊含著某種壓抑了不知道多年歲月的敬畏和狂喜!
只不過,這青銅鼎也只是震動了一下,緊跟這便是徹底失去了聲息,恢復(fù)了原來的古樸和暗淡,看起來之前的異象就好像是沒有出現(xiàn)過一般,可是此時唯有那位老者還能盤膝坐在此處,對方看著已經(jīng)是恢復(fù)的平靜的青銅鼎,老臉之上浮現(xiàn)出了前所謂有的震驚。
“這---這---傳說中的萬物神鼎,居然短暫的復(fù)蘇了一下?這--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老臉之上,甚至是臉皮都在跟著顫抖,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波瀾。
可是他明明見到,谷中的古籍之中記載的這尊古鼎,只不過是那件神物的仿制品而已。
他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在整個菩薩谷的地下深處某個神秘的獨立須彌芥子空間之中,此時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之中,周圍有著四尊兇獸石雕。
渾身金色毛發(fā),兇厲可怕的巨猿。
展翅翱翔,眼神銳利可怕的金翅大鵬鳥。
還有那似乎托著一尊帝城的巨大龍龜。
最后是一尊兇戾到極致,背部生出雙翅的巨大白虎。
這四尊兇獸看起來栩栩如生,但是每一尊的身上都蘊含著可怕的氣息,在這四尊兇獸的嘴里,各自吐出了一根鎖鏈,這鎖鏈蔓延向中心的黑色虛空,在這黑色虛空之中,赫然出現(xiàn)了一尊雕刻著可怕的紋路的黑色棺材。
最為可怕的是,這黑色的棺材之上,那些秘紋之中,似乎還有著鮮紅的血液在流淌,這些血液之中,似乎蘊含著奇異的力量,讓這黑色的棺材在這黑色虛空之中巋然不動,就這么懸浮在此處,而則四尊兇獸口中吐出的黑色鎖鏈,則是纏繞在這棺材之上,似乎是這棺材之中關(guān)押著什么可怕的絕世兇物,需要這法陣和鎖鏈的封印和鎮(zhèn)壓。
而在林九道的眉心命宮深處那道虛幻的金色光芒出現(xiàn)的一剎那,這道黑色棺材不知道是不是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,陡然爆發(fā)出了一道驚人的波動,那巨大的黑色棺材蓋都難以蓋住。
只不過,就在此時這棺材之上的那些流動的血液在這符文之中,猛然爆發(fā)出驚人的光芒,連帶著那四道黑色鎖鏈,也跟著爆發(fā)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,這才堪堪壓下了這黑色棺材的暴動。
而這里發(fā)生的一切,外界的眾人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,就連始作俑者林九道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。
此時的他,只是眼神凝重的看著遠處的那尊巨大的法相虛影,心中此時正在不斷的盤算著接下來的對策,就算是現(xiàn)在的他底牌盡出,也最多可拖延對方一時,拼盡所有也不可能是此人的對手,而此時的赫連魂雖然化作了這尊這虛幻法相出來,但是他不可能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(tài),只要是等到他這種狀態(tài)難以維持的時候,那自己才會有勝算,現(xiàn)在的話,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時間!
打定了主意之后,林九道頭頂山河盤,手持滄暝骨劍,再次對著白金石等人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