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、再要三個名額,這是我的私心,打算給今年畢業的博士,都是好苗子,值得培養,就算你給我個人幫忙!
第三、跟你要的是考試資格,又不是要錄取人數,你手稍微送一送,名額不就有了?無非就是多幾個人考試而已!”
張升叫苦不迭:“我的大師哥呀,這是原則問題,我頭上有那么多‘婆婆’盯著,你忍心讓我犯錯誤?”
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哎,你現在確實是關鍵時期,我再咬咬牙,多再支持你一個名額。哪怕是‘磕頭’求人,我也自已去!”
“張大局長,我可是有三個學生呀,總不能厚此薄彼吧!”
“師哥,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!如果你想把名額給學生,哪怕華大只有三個指標都夠用了!”
楊正堯無奈地說道:“哎,關系戶太多,誰都得罪不起呀!罷了,咱倆各退一步,兩個名額,就當給我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你這哪是解急,分明是要我的命!”張升捏了捏發酸的后頸,無奈地說道:“我真是怕你了,這么嚴肅的事,還能討價還價?哎,誰叫你是師哥?辦法我去想吧,兩個就兩個!”
“師弟,辦法總比困難多,我相信你的能力!”
……
9月20日傍晚七點,張志霖剛回到租房,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屏幕上跳動著\"楊正堯校長\"的來電顯示。指尖觸到屏幕的剎那,心底已然掠過一絲預感,混雜著期待與緊張。
“志霖,你和靈澤、云飛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“好的,校長,我們馬上到!”掛掉電話的剎那,張志霖下意識攥緊了手機。
他揚聲招呼里屋:“靈澤、云飛,校長叫咱仨去他辦公室!”說完,又敲了二人的房門,正好兩人都在。
換好衣服后,三人踩著暮色往行政樓趕時,劉云飛問道:\"志霖,校長沒說啥事?”
張志霖回道:“往年這時候,中央選調生的名額該下來了。\"
\"選調生?\"劉云飛的步子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,“那叫我干嘛呀?我一沒資格,二沒打算考!”
身旁的張靈澤卻下意識放緩了腳步,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,“校長...真說選調生的事?\"
眼底一閃而過的光,和不易察覺的期待,那是來自十八線小縣城的學子,對命運轉折機會的本能渴望。畢竟,如果有機會,誰能拒絕當官的誘惑?
底層的人最清楚,“當官”二字從來不是抽象概念,而是劈開階層壁壘的利刃,是讓祖輩佝僂的脊梁挺直的現實可能。
隨著越走越近的行政樓,三人心思各異,胸腔里翻涌的期待與忐忑。就連劉云飛內心都開始動搖了,如此良機,放棄了將來會不會后悔……
來到副校長辦公室門口,張志霖輕叩兩下房門
“請進!”里面傳來老師熟悉又威嚴的聲音。
“今年的中央選調生名額下來了,\"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目光掃過三人,“條件是應屆畢業生、黨員;優秀學生干部、三好學生、優秀畢業生獲得者,滿足一項即可。
我記得志霖是本科入的黨,你們倆是‘博一’入的黨,都符合條件。如果打算報考,可以向學院申請。”
話音剛落,張志霖已躬身致謝:“感謝校長提攜,我一定會全力以赴!”
張靈澤也堅定的說道:“校長,我會認真備考,絕不辜負您的期望!”
最令人意外的是劉云飛,語氣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意:“校長,我想試試!”
楊正堯微微頷首,目光中透著期許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名額來之不易,既然下定了決心,那就全力以赴備考,不要給自已留下遺憾。”
……
夜色將三個年輕人的身影拉得很長——他們漫步在操場上,懷揣著祖輩的期冀,背負著階層跨越的渴望,在現實與理想的夾縫中,聽著內心破土的聲響。
劉云飛說道:“志霖,我知道你不打無把握的仗,備考了好幾年。筆試是11月底,我和靈澤還有兩個的備考時間,你一定要幫我們!”
張志霖笑道:“你個濃眉大眼的也違背初心了?放心吧,資料都是現成的,是我六年的心血,市場上可買不到,你們隨時可以用!”
張靈澤大吼一聲:“努力!奮斗!我要拿出當年考華大的勁頭,這兩個月啥都不干了,頭懸梁、錐刺股,背水一戰,跟行測和申論杠上了,我他娘的要出人頭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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