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、推廣‘地下綜合管廊’,從根本上告別‘挖路’。將所有管線集中敷設在一個地下隧道內,后續管線維護、新增只需進入管廊作業,無需開挖道路。
第三、對老城區進行管廊改造,制定管廊改造計劃,逐步將現有分散管線遷入管廊,各相關單位拿出本單位意見;
第四、通過政府主導的方式解決管廊建設資金問題,如發行專項債券、引入ppp模式,后續向管線單位收取租賃費用,實現管廊的可持續維護,由財政局拿方案;
我再強調一點:對因規劃失誤,導致道路建成后10年內頻繁開挖的,或因施工不當造成管線損壞、引發安全事故的,追究相關規劃、審批、施工負責人的責任,避免‘拍腦袋決策、拍屁股走人’,最起碼我這一關你們過不了!
同志們,我們要從根本上解決各部門挖路問題,既要通過‘一張圖’、‘一盤棋’實現規劃協同,也要通過‘成本約束+問責機制’倒逼責任落實,更要通過‘地下綜合管廊’進行基礎設施升級,徹底告別‘馬路拉鏈’,提升城市治理效率。
好了,大家對剛才的部署還有什么疑問?”
張志霖目光掃過全場,見各位局長皆在低頭沉思,無人主動發,便起身宣布:“既然沒有問題,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。請各位嚴格按照我提出的要求,創造性地推進工作,一周之內,務必由各位親自向我匯報落實情況!高國慶、蔡建亮,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”
見領導已邁步走出會議室,城建局局長高國慶與城管局局長蔡建亮立刻起身,快步緊隨其后。
其余參會領導一時有些發怔:說是“開短會”,就真的五分鐘不到搞定?雖覺得會議節奏有些離奇,但大家清晰明確了自身任務。這種簡潔高效的開會模式,著實顛覆了大家對對傳統會議的認知,不過感覺好爽呀!
兩位局長剛走進辦公室,張志霖便直奔主題,語氣堅決地說道:“今天找二位來,就為一件事——如何向上級爭取‘地下綜合管廊’項目資金,這件事非干不可!”
城建局局長高國慶是師博文移交的“人馬”,又因張志霖的幫助保住了“官帽子”,自然要支持領導的工作。他對業務還算熟悉,率先說道:“張縣長,上級對‘地下綜合管廊’項目確實有政策上的支持,住建部和國家發改委印發了《城市地下管網管廊及設施建設改造實施方案編制指南的通知》,要求地方貫徹執行,可以申請中央預算內資金、超長期國債等政策資金支持;省政府也發布了《關于加快推進城市地下綜合管廊建設的實施意見》,鼓勵有條件的市縣建設地下綜合管廊。不過據我所知,全市還沒有哪個縣申請過這個項目。”
聽完高國慶的政策解讀,張志霖將目光轉向城管局局長蔡建亮,問道:“你們局負責過不少管線類項目,經驗豐富,依你看,咱們大概能爭取到多少資金支持?”
蔡建亮當即清晰作答:“中央預算內資金,原則上按照東部、中部、西部、東北地區分別不高于30%、45%、60%、60%控制,不包括征地拆遷費用。
超長期特別國債,東、中、西和東北地區支持比例分別不超過項目總投資的50%、70%、80%、80%。
咱們河東省按中部地區算,最高能拿到中央預算內資金的45%,超長期特別國債的70%。”
張志霖聽完,微微點頭表示滿意,隨即拋出下一個關鍵問題:“那咱們縣要是真要搞這個地下綜合管廊項目,總投資大概得多少?”
高國慶和蔡建亮當場快速估算了一番,最終由蔡建亮匯總回復:“老城區估計得建設綜合管廊8000——10000米,平均每米造價約7萬元左右。就算咱們盡量壓縮成本、降低部分建設標準,每米也得5到6萬元。這么算下來,整個項目的總投資,沒個5到6億根本拿不下來。”
張志霖指尖輕叩桌面,目光沉凝,片刻后抬眼說道:“就按總投資6億來做規劃。如果按最高70%的比例爭取資金,縣里財政還得拿出1.8億來填補缺口,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,‘窟窿’不好填啊!”
話音稍作停頓,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,隨即開口:“咱們能不能試著按東北地區的扶持標準爭取資金?若是能拿到80%的資金支持,縣里的財政壓力就能大大減輕。”
聽到這話,高國慶臉上露出難色,語氣無奈:“這得去住建部、國家發改委做通工作才行,咱們縣一級的單位,根本夠不到那個層級,這事簡直難如登天!”
張志霖眼神變得堅毅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國慶、建亮,在其位謀其政,既然管了這攤子,我已經下定決心,要一勞永逸解決‘馬路拉鏈’這個民生難題,希望你們能全力以赴配合,咱們一起為永安百姓辦件實事、好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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