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成聞,不置可否,緩緩站起身: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燕城,爭取今晚就能見到金書記,搶占先機。”
“好的,我現在就聯系趙磊。”
王浩成提醒道:“這個人很關鍵,心意也要到位!”
“您放心吧,我都有準備!”
下午三點,二人只帶了一個司機,朝著燕城疾馳而去。
王浩成靠在后排座椅上,閉目養神,腦海中飛速思索著見到金亦安的每一個細節——該說什么話,該做什么動作,該如何表達忠心,該如何隱晦地提出自已的訴求……他清楚,這次拜訪,是關乎自身仕途的生死存亡,如果能靠上金亦安這棵“大樹”,一切皆有轉機。
與此同時,在酒店房間里,金亦安正與藍嶼相對而坐,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茶水,裊裊茶香彌漫在整個房間里。
藍嶼端著茶杯,輕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亦安,老領導點頭了,只要后續不出什么差錯,你去河東算是板上釘釘了!”
金亦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語氣恭敬地回道:“多謝老領導費心!這些年,要是沒有您的提攜與幫助,我也走不到今天。這份恩情,我沒齒難忘!”
藍嶼擺了擺手,示意他坐下,語氣帶著幾分叮囑:“你我之間,就不用這么客氣了。我提攜你,不僅是因為你有能力,更是因為你值得托付。不過,河東的情況比你想象中更復雜,你還任重而道遠呀,先掌控省政府,把經濟大權拽在手里,就能立于不敗之地!”
“老領導放心,我心里清楚。”金亦安緩緩坐下,語氣沉穩而堅定,“這些年跟著您,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?河東的局勢再復雜,我也有信心穩住局面。并州市長王浩成和常務副市長謝勝利,想來燕城拜訪我,我已經答應了,晚上和他倆了解一下河東的情況。”
藍嶼聞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點了點頭:“不錯,并州是省會,這兩個人手里有一定的權力和人脈,肯主動靠過來是好事,對你后續掌控并州大有裨益。”
“老領導所極是。”金亦安微微頷首,語氣平淡,“他們需要一個靠山,各取所需罷了!”
……
晚七點整,王浩成與謝勝利乘坐的轎車,緩緩駛入燕城市區。
窗外流光溢彩、車水馬龍,一派繁華盛景。可兩人心中那份忐忑便越是濃烈,與之交織的,還有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謝勝利拿出手機,撥通了趙磊的電話,語氣恭敬而謹慎:“小趙,我們已經到燕城了。”
趙磊語氣依舊平穩:“謝市長,我把定位發給你,你們直接導航過來就行,我在酒店大廳等你。”
“好的,感謝!”謝勝利連忙應聲,掛了電話后,立刻收到了趙磊發來的定位。
半個小時后,轎車緩緩駛入酒店,停穩后,王浩成和謝勝利整理了一下衣領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剛進大廳,趙磊便快步迎上,態度謙和有禮:“王市長,謝市長,一路辛苦了。”
王浩成連忙伸手相握,臉上露出溫和得體的笑容:“路途稍遠,讓你久等了。”
謝勝利也緊跟著上前,笑著附和:“這次多虧你在金書記面前多費心,我們才有這么寶貴的機會。”說話間,他不動聲色地將一個精致禮品盒塞到趙磊手中——里面是一塊腕表。
趙磊并未推辭,笑意更深,低聲說道:“王市長,謝市長,你們真是太客氣了!書記這會兒正在房間和老領導談事,大概還要半小時。咱們先上去,我在隔壁開了間房,稍作等候。”
兩人連忙點頭應是,腳步緊湊地跟在趙磊身后。
王浩成心中清楚,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,就在眼前,容不得半點差錯!
半個小時的時間,于兩人而卻像是過了半個世紀。
忽然,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開門聲,趙磊立刻起身,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,透過貓眼仔細看了一眼,又等了三四分鐘,才轉過身,對著端坐等候的二人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過去請示一下金書記,你們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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