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喏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牌子,當年他們生產(chǎn)的wrc跑車已經(jīng)在賽事里領(lǐng)先了好幾年,要不是后來賽事組者機構(gòu)改規(guī)則了,估計依然會繼續(xù)領(lǐng)先下去。”
這名出身雷喏汽車的工程師先是一愣,緊接著就向負責人點了點頭,坐了下去。
明顯這貨是被他這一句話給說服了,起碼對于自己前東家表示應(yīng)有的尊重的話,就應(yīng)該不是壞人了。
所以說,這些工程師的頭腦有時候是真的很簡單的。
像現(xiàn)在,那位紅日公司派過來的負責人,一一點名了在場工程師的老東家,并把他們的輝煌的成績都羅列出來的時候,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。
當他走回到前面講臺上的時候,他頓了頓。
“但是……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難聽了,在說這些話之前,我希望你們記住我的名字。因為這個名字,將會成為你未來的伙伴,是可以把背后交給他的伙伴……”
“我叫李鐵山,我哥是紅日汽車的老板……最重要的是,我是wrc第三十四屆,三十五屆,三十六屆汽車拉力賽的選手。我研究過在座的所有車企的車子,并完成了當年整個賽事。”
他的話說完,整個會議室里沒人再發(fā)出一點的聲響。
能參加汽車拉力賽的人現(xiàn)在加入了汽車廠的研究工作,這是非常少有的機會,或者說這樣的人才絕對是難得的。
最讓工程師們驚訝的是,他所說的那三屆拉車賽是被wrc認為是最艱苦的三屆,那三年里很多品牌都不能堅持到最后,哪怕是國際大品牌有著無數(shù)的資源堆砌之下依然有不少退賽了。
而眼前這個炎夏國人,卻能堅持三屆。
在場的誰都知道一次拉車賽的準備并不是只有金錢就能完成的,他需要一個完備的后勤團隊,需要過硬的汽車技術(shù),更需要車手驚人的意志力。
“李鐵山?是不是傳說中那位以三個輪子堅持完賽的sanli?”
工程師里有人記起了那位傳奇的車手了,跟他的名字非常相似。
李鐵山這時候笑了笑。
“那是因為大會的系統(tǒng)里不能顯示全部的名字,所以我中間的名字被隱去了,看來你是wrc的賽車迷呢。”
這下子會議室里的工程師們就笑了,原來是真的傳奇啊。
不過李鐵山并沒有跟他們敘舊,而嚴肅了一下表情,繼續(xù)說道:
“我剛才說的難聽話現(xiàn)在就要說了,你們聽著:你們的企業(yè)被漂亮國分拆了,如果不是我們用一些手段的話,估計你們會被分到不同的國家,不同的企業(yè)甚至是不同的行業(yè)里面……你們難道就甘心這么放棄多年的汽車研究嗎?”
這話其實已經(jīng)很客氣了,在場的工程師們都聽出來了。
這位傳奇車手是給他們面子才這么說的。
真要是難聽一點來說,他們就是喪家之犬,亡國奴一般的存在。
看到這些工程師們都不說話了,李鐵山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把你們集中起來,并不是為了炎夏的汽車進行研究的,而是讓你們自由去研究自己喜歡的課題,重要的是,我們未來對汽車會進行一次重構(gòu)。”
“重構(gòu)?你說的是加入電動能源的部分嗎?”
李鐵山對這話搖頭否認了。
“不,我們將只專注于燃油車的開發(fā),而且……將會用最先進的科技來進行研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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