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文斯這些天是真的活得太充實了。
每天在龍影的數(shù)據(jù)中心里陪著幾個老頭子看那只成長得越來越快的小貓。
下午就開一場黑客的普及班,晚上再看一場全息投影的電影或者音樂會。
可以說,這種提前退體的生活實在是太適合他了。
特別是在一切都非常便利的炎夏國里,沒有了戰(zhàn)爭任務(wù),沒有了要入侵哪國的委托,一切都是那般的平淡又有意思。
“小伙子,你該出去走走了,每天陪著我們幾個老不死的,會沾染上死氣的?!?
跟在幾個老人身后,再一次被他們這般的調(diào)侃時,凱文斯也不惱。
只是笑笑道:
“老爺子,你們也不用這么說話的。人總會有一死,像你們現(xiàn)在學(xué)生滿炎夏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不像我……”
“嘿,你怎么了?怎么說也是個黑客之王啊,黑客界里的無冕之王,哪怕死后也會寫進(jìn)教科書吧?”
李老頭對于這個半調(diào)子中國話的小伙子也是非常欣賞的。
開始的時候,聽說來了個外國黑客。
他還好奇是怎么個三頭六臂來著。
誰知看到之后,說了幾句話就露怯了。
用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話來說,就是一頭二臂(一頭二b)。
別說是平時的飲食生活了,哪怕是身上穿的衣服從來都是那兩套,臟了就換,壞了就買。
“凱文啊,我覺得你還是得找一個炎夏的姑娘,這樣的話你的生活不至于這么邋遢?!?
“對對,你看跟我們幾個老頭走在一起,你也像是一股墓氣一般,不行不行,趕緊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?!?
面對老人的嫌棄,這位從來都沒多少人關(guān)心的小伙子卻是一如既往的粘著他們。
“別啊,我還想跟著你們擼貓呢,沒看到啊,那小家伙最近又胖了,估計是跟你們弄出來的那個量子計算機(jī)的人工智能打架打多了,身子骨變得結(jié)實了。”
說起這個,老人們就不困了。
“哈哈,還真別說。你們實驗室里弄出來的這小東西還真是個怪胎,學(xué)習(xí)能力沒有極限的同時,還非常會隱藏自己的核心變化?!?
“誰說不是呢,如果不是咱們有辦法把他弄暈過去,估計真要研究它還真不容易呢。”
老人們嘻嘻哈哈的時候,凱文斯也沒想到這個擁有變態(tài)成長速度的ai竟然真的跟貓一樣,都是會被薄荷草給迷住的。
還不是真正的薄荷草,而是炎夏那個ai弄現(xiàn)來的電子薄荷草。
這也算是一物治一物了。
每次打架的時候打不贏人家那就算了,打輸了還被人一片電子薄荷草給收買了。
有時候凱文斯是真的想找以前那位同事,問清楚這個ai的底層到底是不是一只真的貓。
跟幾個老人分別了之后,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,又竄到了漂亮國那邊去掃蕩了。
當(dāng)他看到有關(guān)漂亮國的一些氣象武器的構(gòu)思之后,也不知道哪根筋抽起來了,竟然跑到了歐洲氣象局里做了幾次模擬測試了。
結(jié)果有好有壞。
好的就是說得神乎其神的所謂氣象武器根本就是天方夜談,甚至比那些所謂的ufo更虛無飄渺。
壞的就是這種東西是真有可能可以被人工控制的。
他說的并不是現(xiàn)在炎夏中那些向天空打炮,然后人工降雨的粗糙活,而是真正引導(dǎo)海洋氣旋對某些特定國家進(jìn)行毀滅性打擊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