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文斯回到了宿舍,腦里還回想著勞老爺子的話。
想來想去,他就是睡不著。
“算了,出去走走,換個腦子!”
來到炎夏之后,他就有了散步的習慣。
在這里,他不用擔心走在街上會被人搶劫,更不會擔心會踩到一些不可名狀的垃圾之類的。
可以說,他現在雖然是背著一個國際通緝犯的名頭。
但是他在這里的生活比以前是好上了太多倍了。
他把這些經歷說給自己在漂亮國的朋友聽的時候,他們都表示這位黑客界的王子已經被炎夏收編了,處處都在為他們說話。
這使得他很快就遠離了西方黑客的這個圈子,甚至有人說他已經背叛了黑客們的守則,成為了一條喪家之犬了。
對此,他并沒有作出回應。
用那位曾經當過狗,但是現在又當回人的金老板直播里的一句話:
“好難勸該死的鬼,就是因為我經歷過,所以我才會跟你們說這些。要不然,才懶得管你們呢。”
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。
像現在,他感覺自己的生活充滿了希望,每天都在給學生們上上課,還可以跟幾個老家伙們討論一下技術方面的東西。
就是現在這個人工智能的問題,讓他越來越擔憂了。
走在街上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
看著炎夏國一天一個樣的轉變,作為外國人也沒有了剛來到這里的種種忐忑。
甚至他還跟附近的一些鄰居們熟悉了起來。
“凱文,今天這么晚了還出來散步呢?”
熱情的街坊跟他打招呼,用的還是夾雜著中文的英語。
他現在也能說流利的中文了,所以用純熟的中文回應了過去。
“哈哈,你這話是跟東北人學的吧?學得賊像!”
“真的?那挺好的,我的語文老師還真是那旮旯的,甚至我都喜歡看二人轉了。”
“不錯不錯,不像你剛來的時候那么楞頭青了。挺好。”
鄰居們總是拿他剛到來的時候來調侃他,他聽了之后笑得更開心了。
走了一路,路過一家投影館。
這不是官方開設的,是一些私人老板從外面買回來已經開源的個人投影設備弄的,每天總是投影一些有意思的影片,也是西方人做的。
現在炎夏國雖然是全息投影的發起者,并成了全世界全息投影技術最發達的國家。
但是對民眾來說,這種個人投影設備還得從外國進口。
不是說炎夏沒有人生產這種東西。
而是這種東西的效果比官方的投影差了不少。
不說最先進的可觸摸式技術了,甚至連一些投影光線的設置都會有一定的機率出現穿模等問題。
這也是開源社區里的工程師們日夜進行修復的最多bug了。
作為黑客,他當然知道這些技術的不完善。
也在龍影的最新發展里看到了可以完善的一些方法,只不過這些方法并不適用于這種小型的投影設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