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霍司宸的郵輪上,一間休息室里,有兩個人已經(jīng)失控了。
墨玉年看著喝醉的任水仙,勾了勾唇,早知道這樣能消停,就把酒給她了。
而他陪著她喝,也喝得有些醉意了。
他將任水仙放到床上,讓她躺好,給她蓋好被子,正準(zhǔn)備要走,卻被任水仙一把環(huán)住了脖頸。
任水仙看著他的眸子,有些迷離,“你別走,我想要你……”
墨玉年看著任水仙,目光濃郁,聲音里帶著克制,“你知道我是誰嗎。”
任水仙看著他,“你是墨哥。”
墨玉年身子一震,任水仙從來不叫他哥的,甚至跟他對著干,他越不讓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去做。
墨玉年移開視線,將她的水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,“別胡思亂想了,快睡吧。”
任水仙也沒鬧,只是嘴上說著,“你不給,因為你也嫌棄我,我知道了,我去找別人要。”
墨玉年本想離開的,可聽到她這話,有些惱了,他坐在床邊,“你非得這么作賤自己是嗎》?”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沒有人喜歡我,他們只是表面和氣,背地里都在說我不好……”
聽著任水仙的話,墨玉年沉默了。
因為他們確實說過。
只要是追求任水仙的,沒有一個是真心的,都只是想要得到任家的財產(chǎn)。
而任水仙從小就被嬌養(yǎng)著,要什么都給,性格也就任性了些。
但她心眼不壞,只是有時候能氣死人。
任水仙繼續(xù)道,“你也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照顧我,我知道,你們都討厭我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可任水仙卻沒聽到似的,一直在說。
“可是沈驚寒不喜歡我,他為什么要救我?”
墨玉年目光深邃的看著她,“誰救了你,你就喜歡誰是嗎?”
“對。”任水仙肯定的回答,“不過我不在乎了,反正沒人喜歡我。”
說完,任水仙就拿起電話要打電話,嘴里一邊道,“沒人要我,我就找個人來要我……”
墨玉年一把搶過她的手機。
任水仙氣得坐起身,要搶回手機,嘴里喊著,“你不要我,那我找別人總行了吧。”
墨玉年知道她的性子,就這瘋丫頭,她真敢找個人把自己交出去。
無名火瞬間涌上了墨玉年的心頭。
他一把扣住了她的雙手,舉高過頭頂,將她壓在床上,“我真要了你,醒來可別后悔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行啊,磨磨唧唧的。”
墨玉年氣笑了,這瘋丫頭還真是膽子夠大的。
他低下頭吻向了任水仙的唇,。
他早就想這么做了,只是她心里有了別人,他才忍著。‘
今天是她自己要的,那墨玉年就讓她知道作賤自己是什么下場,看她還敢不敢。
可當(dāng)她痛得哭時,墨玉年心軟了。
任水仙哭著道,“墨哥,我現(xiàn)在后悔了行不行?”
“不行,收不住了……”
“放輕松,乖,疼就咬我。”墨玉年啞著嗓子,一頭的汗水。
任水仙張口就咬他。
墨玉年抱緊她。
看著身下的人嫵媚迷人的樣子,他知道,任水仙有可能把他當(dāng)成另一個人了。
只是不知道她明天醒來,會不會記得今天晚上的事。
一個小時后,墨玉年抱著她去了浴室,給她清洗干凈。
任水仙一直低著頭,也不知道是酒醒了還是還醉著,任由男人給她清洗。
之后,墨玉年抱著她回到了床上,給她蓋上被子。
任水仙閉著眼,不說話。
墨玉年嘆了口氣。
他們回不到以前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