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。
男人看了過來,“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本想罵人的,可對上男人的眼眸里,瞬間蔫了。
任水仙身上酸疼得很,但還是坐起來了。
她知道昨晚的事情是她自己主動的,太傷心了才會作賤自己,她也后悔啊,可她太過要強了,就是后悔了也不會承認。
墨玉年看著她,“衣服在床頭。”
任水仙掀開被子,開始穿衣服。
盡管知道男人在看她,她還是逼著自己自然一些。
昨晚那樣大哭大鬧像個潑婦一樣太丟人了。
任水仙發現男人一直在看,她瞪了一眼男人,“還沒看夠?”
墨玉年笑著道,“你臉紅了。”
任水仙內心罵道狗男人。
她深呼吸,“那是熱的。”
墨玉年笑著點頭,“確定不是還想要?”
任水仙氣得不理她,可昨晚上的折騰太過了,身上一點勁不上,但還是嘴硬,“你確定你還能行?”
“我怕你不行。”
男人說著,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任水仙看著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,只想穿衣服,可使不上勁,內衣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。
墨玉年沒說話,走到她身后,幫她扣上了內衣扣子。
男人的手腹有意無意的劃過她的背,任水仙打了個激靈。
任水仙一把推開男人,快速的將衣服穿好,隨后來到了客廳,拿起自己的包,從里面拿出一張百元鈔票。
一把塞進了男人的懷里,“這是你昨晚上的辛苦費!”
墨玉年看著手上的一百塊,挑了挑眉,“我只值這點?”
任水仙瞪了他一眼,從包里拿出了支票寫好后扔給男人。
墨玉年看了一眼,挑眉問道,“要是義父問的話,我說這是陪你睡的辛苦費?”
任東是寵女兒,錢方面也從不會約束,但大額的還是會過問,不是不舍得給她花,是怕她去不好的地方。
豪門子女,物質豐厚的背后是空虛,很多為了刺激,會做出不好的事情。
“你不怕被打死,那你就說!”任水仙白了他一眼,就往浴室去了。
可她好像看到狗男人點頭了。
這人向來在她父親面前不說假話,他會告訴父親還真說不準。
任水仙聽森叔說過,她父親本意是想讓墨玉年當他女婿的,可偏偏她沒看上。
這要是被父親知道他們已經……
搞不好她父親還真會讓他們綁死。
任水仙回頭看向他,“你要敢說你試試。”
墨玉年收起支票,“不說也不是不行,但你以后要是想要了,只能找我。”
任水仙快步走到他面前,“你威脅我?”
墨玉年一把扣住她雙手,將她禁錮在墻上,雙手舉高過頭頂。
“你要還敢找別人,那我會每天晚上都陪著你,直到你不想要為止。”
任水仙臉發燙,她想罵男人無恥,可卻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他是什么意思?
難不成還睡上癮了?
她氣得內心抓狂,可又無可奈何。
因為每次她發脾氣父親都沒辦法的時候,都是墨玉年鎮住了她。
這個從小在身邊陪著她的大哥哥,會拼了命的保護她,可有時候他對任水仙來說,也是克星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