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知拿著筆,直接抽了過去。
那家伙的手縮了回去。
緊接著,旁邊的一個又伸出了手。
“夠辣,哥哥喜歡!”
這一次,林知知不客氣的用刮刀直接劃過去。
男人的手直接見血。
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氣,可又笑了起來,“放心,哥哥們保證讓你舒服得求饒。”
說著,三人一起上前,扣住了林知知的手臂,想要帶走她。
這時,傳來了一道沉穩的男聲。
“放開她!”
林知知一愣,這聲音,不是驚寒哥。
她看向了男人。
男人身材高大,身上有著冷沉的氣質。
有點眼熟的樣子。
三個公子哥看向了男人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敢攔老子!”
另外一個道,“大哥,他是任東的義子。”
另一個人立馬松屯了手,走上前,“什么風把墨哥吹來了!”
林知知一聽任東,就想起來了,她在宴會上見過這個男的,聽任東叫他玉年。
那就是墨玉年!
她記得當時任水仙要人帶著她往臺上走時,他還阻攔過。
一想到這,林知知對他印象還不錯。
墨玉年直接上前,將林知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被劃傷的男人看著墨玉年,“我今天必須帶走她。”
墨玉年冷冷的道,“你試試。”
另外兩人連忙拉著他,“原來是墨哥的人,是我們弄錯了,我們這就走。”
受傷的那個還嚷嚷著,“你們怕什么,他不過是任東身邊的一條狗!”
另外兩人連忙勸說道,“他可不是一般人,說不定以后就是任家的家主了。”
“我先看上的,他憑什么來搶?”
“大哥,別說了,快走吧。”
看著他們走遠,林知知腿軟了,差點跌坐到沙灘上,。
墨玉年伸手虛扶著她一下。
林知知站定后,看向了男人,“謝謝墨哥,我在任家見過你。”
墨玉年笑了笑,但很快就變得冷冷的。
“以后出門,讓家里人陪著。”
林知知點頭,心里有些委屈。
這時,沈驚寒來了。
手上拿著保溫壺和外套,還有食盒。
林知知快步跑了過去,一臉委屈,眼睛紅紅的,“驚寒哥,你怎么去了那么久。”
沈驚寒把衣服給她穿上,“怕你餓了,給你拿了點吃的。”
看著她紅了眼睛,問道,。“怎么了?”
林知知扔頭,“還好墨哥來了,沒事了。”
沈驚寒看著走過來了墨玉年,打了招呼,“墨哥怎么有空過來?”
林知知察覺到沈驚寒對墨玉年很尊重。
看來他的身份不只是義子這么簡單。
可聽剛剛那幾個說的話,想到任水仙和墨玉年站在一起,很般配呢!
墨玉年開口道,“過來看看別墅,剛過來就看到幾個小子想欺負知知,已經趕走了。”
沈驚寒蹙了蹙眉,“其中一人是王家的?”
墨玉年點頭。
沈驚寒看向了林知知,“他們做什么了?”
林知知紅著眼睛,“他們說話太難聽了,還要強行帶我走,還好墨哥出現得及時。”
說完,林知知又道,“沒事,我剛剛劃了那人一刀,他活該。”
沈驚寒點頭,“他活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