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水仙白了他一眼,“渣男,你帶女人回來,還跟人家滾床單,你還有理了。”
她想了想,將男人推出了門,“你睡別的地方,我睡這。”
說完,她就關上了門,。
她一把掀開了被子,躺到了床上,聽到房間關被打開,她清了清嗓子,“我要睡了,你出去吧。”
墨玉年當沒聽到,翻身上床,雙手撐在她兩側,將她禁錮在身下。
“我是來問問你要不要換床上用品,這套我睡過了。”墨玉年看著她的眼眸里帶著玩味。
任水仙笑了,“我連你都睡了,還怕什么。”
墨玉年點頭,“那不睡吧。”
說著,他俯身下來。
任水仙下意識的閉眼,緊接著就聽到了“啪”一聲響。
她睜開眼,原來是關燈。
隨后,她就聽到了關門聲。
任水仙有些惱,將自己埋在了枕頭里。
要死了,她剛才竟然覺得那家伙是想要跟她……
可沒一會兒,又覺得不對勁了,這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。
任水仙覺得自己并不排斥,甚至感覺到了安心。
腦海里又浮現了昨晚兩人一起的畫面。
任水仙滿腦子全是墨玉年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,自己不再想沈驚寒了。
突然間,心里有了失落,她不能接受,自己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被另一個人取找。
她翻身下床,打開房間門跑了出去。
她要讓墨玉年換床上用品。
可客廳里并沒有人。
健身房和書房也沒人。
難道是在那個女人房間?
她看著緊閉的房門,感覺自己在吃醋。
她連忙搖頭,自己怎么可能會吃墨玉年的醋。
任水仙正糾結著要不要去敲門。
這時,入戶大門打開了。
墨玉年從外面走了過來。
任水仙看著男人穿著黑色大衣走進來,感覺到了安全感,。
她差點忘了,這男人不是普通的保鏢,更是父親的義子,還是父親的安全助理。
他從小來到父親的身邊,就開始接受訓練,學業也是,考了許多的證書。
任水仙一度覺得這男人跟特工沒區別。
清醒的頭腦和武力值都爆滿,勇氣和忠誠,他都擁有。
父親曾說過,等他死后,只要有墨玉年在,她什么都不用做,照常的生活就行。
至于公司繼承,他已經做好安排了。
其實她一直都知道,父親看中的是墨玉年。
可那個時候的她一心只想要沈驚寒。
沈驚寒對她來說是最好的人。
可現在看來,人家再好也與她無關。
以后,墨玉年會成為任家的繼承人嗎?
那她和墨玉年是不是已成定局了?
任水心滿腦子胡思亂想,直到墨玉年來到她面前。
“想我了?”
任水仙怔怔的看著他,“你去哪了?”
男人將手里的袋子遞了過去,“出去給你買內衣啊。”
任水仙接過袋子打開看了一眼,是她穿的品牌,尺碼和款式也是她喜歡的。
這不是男人第一次給自己買這些了。
就連她第一次來月經,也是這男人給自己買的姨媽巾。
“不是說不買嗎?”
“你不是說睡不著》?”墨玉年調侃道,“我給你穿?”
任水仙心跳得很快。
但她還是上前抱著男人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抱他,只是這么想了就做了。
墨玉年笑了,“抱上癮了?”
任水仙,“就當是謝謝你了。”
墨玉年直接抱起她進了房間,關上了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