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海里突然浮現昨晚她看到他肩膀上的傷。
那得多深的傷口啊!
突然間,姜梨對林峰有了同情。
姜梨正出神,一直看著墨玉年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時墨玉年也看向了他們,朝他們點頭示意。
林峰點頭后,低聲道,“姜助理,擦擦口水吧。”
姜梨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發現這男人在揶揄自己,瞪了他一眼,隨后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應了這么一句,林峰臉上閃過了不悅。
這分明就是看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,。
林峰心里有些酸酸的,開口道,“別總盯著人家看,不然人家還以為公司沒人了,帶一個花癡出來,。”
說完,林峰就抬腳朝著墨玉年走去。
雙方握手后。
林峰笑了,“墨總,我們又見面了,。”
墨玉年客氣的笑了。“路上還順利吧。”
“還好,車不多。”
兩人相互的問候后才坐下。
林峰問道,“任先生最近身體怎么樣?”
墨玉年。“還不錯,就是愁女兒的終事大事,他就是生了場大病,總擔心自己走后女兒過得不好,想盡快給女兒找到良人。”
林峰在去宴會前,就已經調查過了。
任東的妻子在女兒小時候就離世了,痛失摯愛,一生都沒有再娶,把所有的愛都放到了女兒身上。
任水仙的婚事確實也是讓人頭疼。
她一直愛慕沈驚寒。
可現在沈驚寒跟別人結婚了。
“任小姐漂亮聰明,又有這么好的家世,性格也好,不愁良人的。”
墨玉年笑了,“目前是不愁的。”
林峰挑了挑眉,“看來有好事了?”
“這得看她自己的了。”
林峰明白了,不是沒有對象,而是得任水仙點頭。
但如果任水仙要是還對沈驚寒有想法,林峰想自己倒是愿意幫她一把。
就當作是他這個當大舅哥的給沈驚寒考驗了。
墨玉年轉頭,看向了姜梨,挑了挑眉。“凡浪我見過了,這位小姐是?”
林峰這才道,“這位是我的助理,姜梨。”
墨玉年點頭,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,“我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姜小姐,姜小姐,以前來過這邊?”
姜梨微微一愣,“之前做為交換生,在這邊生活過幾年,在咖啡館里當過服務員。”
墨玉年笑了,“是不是在mu酒店的一樓咖啡廳。”
姜梨有些驚訝了。“墨總是怎么知道的?”
墨玉年笑道,“看來我們挺有緣分的,你當服務員的那段時間,我剛好在這邊出差了兩個月。”
“不過我記得你只有一三五才在,你那一手咖啡讓人有些懷念。”
姜梨沒想到,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機遇。
她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墨總過獎了。”
林峰抿了口茶,看了眼姜梨,“還真是挺有緣的。”
墨玉年看了看林峰,又看了看姜梨,“不過你后來沒在那里了,那里的生意可冷淡了不少呢!”
姜梨有些小小的得意,“有機會的話,我再給墨總泡咖啡。”
:“這個可以。”墨玉年笑了。
兩人就像是長時間不見的老友,單純的聊天,沒有一點負擔。
可這對話落在了林峰的耳朵里,卻只覺得他們之間曖昧,心里陣陣發燒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梨,眼眸里帶著警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