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,去的是墨玉年應酬的那一家。
她親眼看著呂秘書呂琳琳扶著墨玉年去了樓上的房間。
她一路跟上去了,她看著他們進了房間,等了一個小時,呂琳琳都沒有從房間里出來。
昨天晚上更是,她下樓找呂琳琳,卻看到她正看著手機在笑,笑得甜蜜。
呂琳琳背對著她,她走上前看到了呂琳琳正在看一張照片。
那照片里,正是呂琳琳和墨玉年。
照片里的男人赤裸著上身,呂琳琳靠在他的懷里,臉上甜蜜的笑著。
任水仙借口自己忘拿手機了,借用了呂琳琳的手機,她點進照片,看了一眼拍攝的時間,跟前一晚的時間不謀而合。
兩個人在房間里,一個小時都沒有出來,做什么不是顯而易見。
任水仙回過神來,才驚覺自己竟然為了一個渣男落淚。
回想起那張曖昧的床照,她清晰的意識到,墨玉年在自己心里的地位。
她好像把自己逼的居高不下了。
剛剛她是想給彼此最后一個機會,如果他如實回答了。
或許她是會生氣,但最后也會原諒的。
可他卻說謊了。
任水仙看著餐點什么也吃不下,直接上床,將自己埋進被子里,。
任由眼淚落下。
是她親手把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去的。
原來人真的是只有失去了,才知道要珍惜。
任水仙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了!
與此同時的林知知吃過午飯后,又躺回了床上。
沈驚寒在處理工作。
就在這時,林知知接到了燕北成的電話。
“北成哥。”
“有結果了,不是意外,我還查到了當年那個司機的妻子得到了一筆大額捐贈,女兒才有手術治療費用的。”
林知知整個人愣了。
當時她父親帶著母親往家趕,在一條十字路口,一輛大貨車剎車失靈了,直接撞向了他們的車。
人當場就沒了,
而大貨車的司機也沒了。
對方的妻子無力賠償,因為她還有個女兒,得了重病,只能不了了之。
半年后,那個司機的女兒得到了捐贈的骨髓,得到了新生。
可在那之前,就聯系不上了。
有人說于司機的妻子帶著女兒到鄉下去休養身體了。
可卻沒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里。
當時林知知還小,父親這邊已經沒什么親人了,她只能跟著舅舅舅媽生浩大。
可她太小了,什么事都做不了主。
現在想來,那筆錢應該就是她父母的買命錢了。
燕北成推測的應該沒錯,為了給孩子治病,所以那個司機才會用那么激進的方法。
燕北成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,如果有人發生他在調查的話,那林知知就會有危險。
所以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
林知知只能小心些。
可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,到底是誰要害她父母。
她的父母與人為善,從來不爭不搶,可他們卻不放過。
到底是誰對他們家有這么大的恨意,竟然要生生害人性命!
林知知只想要一個答案。
過去的這些年,她無時無刻在想,自己父母要是在自己身邊該有多好。
她一直無法釋懷那場車禍。
有時候她在想,為什么她沒有跟著一起去死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