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從助理的口中得知,那熏得只要點燃后,會讓人的欲望變得變得更強,根本不會管對方是誰。
處理掉了,空氣中殘留的,就不管了,沈驚寒和林知知只要是在一起的,反正是夫妻,怎么折騰都行。
姚嫣然只要回了自己的帳篷等待時機時,熏香早就點好了,到時候只要她有了反應……
“你們不會是商量著,薛少爺上吧?”
任水仙笑著點頭,“對呀,你不知道,薛少爺一聽就興奮了。”
墨玉年玩味的看著她,“那知知和沈總可就……”
“你不吃醋?”
任水仙推開他,“我吃什么醋。”
墨玉年將她拉回自己的懷里,“真的不在乎了?”
任水仙低著頭不看他,“我都說了會跟你結婚。”
“我想聽你親口說?!?
“我要是在乎,就不會……”
下一秒,她想要說的話就被墨玉年封在了唇里。
這個吻深情溫柔,任水仙并沒有抗拒。
墨玉年覺得自己是幸福的。
他從來沒有奢求過任水仙現在愛上她,但她能放下執念,對他來說已經知足了。
許久后,墨玉年看著她。
“關于你想要做的事情,我們再商量一下?!?
任水仙不高興了?!拔矣譀]做什么,只不過是讓事情回到正軌,其他的順其自然,我又沒引導姚嫣然去薛商那里。”
“我不是不讓你去做,只是這是她準備的藥,萬一要是出問題的話,那你可就是兇手?!?
聞,任水仙笑了,“放心,那東西,已經讓人看過了,沒有危險的,最多就是縱欲傷身而已。”
墨玉年一聽,“給誰看的,什么時候?”
任水仙一臉不在意的道,“就原來上學的一個同學,他是做研究的,就給他看了一眼?!?
“男的?”
“對呀?!?
墨玉年微瞇著眼看著她,“這種專業的人你也認識,看來你朋友挺多?。 ?
聽到這話,任水仙哪里還能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,。
可偏偏她就是能把死人從棺材里氣得跳出來的人。
“人家可厲害了呢,幫著自己的家族蒸蒸日上?!?
墨玉年的眼眸里瞬間有了危險。
“是嗎?”
“那看來我得跟準備一些好東西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當然是能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厲害。”
任水仙心里一驚,一把推開他,“不跟你說了?!?
說完,她轉身就要走。
墨玉年再一次把她抱在懷里。
“我說笑的,不過薛家那小子真的對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有興趣?”
“我跟你說個秘密,其實那小子早就看到姚嫣然了,一直沒有機會而已?!闭f完,任水仙捂嘴笑了。
“明知道心機深沉,還能這么喜歡,挺癡情的。”
任水仙笑道,“我剛也問他了,心機這么重的女人,怎么就那么喜歡呢?”
“那他怎么說的?”
“他說自己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喜歡,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,他只想好好的疼她?!?
墨玉年蹙眉,“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啊!”
這種話,也敢在任水仙面前說,這讓墨玉年有些不悅了。
但對于墨玉年來說,最驚訝的是,對外姚嫣然可是雷家人,還敢這么做,膽子可真是夠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