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到房間,就被她纏著,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幾年來,兩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系。
說是男女朋友并算不上。
只能說是各取所需。
兩人每次見面,都是直奔主題。
事后也沒什么溝通,各忙各大的。
可時間長了,徐凡浪不想再這樣下去,他想談戀愛,想要正常的交往。
直到姜梨的到來,讓他內心有了悸動。
他喜歡跟她有所接觸,他也喜歡這單純有趣的小姑娘。
從那開始,他慢慢的疏離這個女人。
他想要好好的追求姜梨,談一場戀愛。
出差的這些天,他卻發現林總對姜梨好像并不一樣,在今天晚上醫院時,他更清楚的意識到,林總對姜梨有意思。
他不可能和自己的上司搶,可卻不甘心。
他現在也沒有資格不甘心。
這樣的他也配不上姜梨。
他心情煩悶的完成了任務。
再回到房間里,他直接將女人抱在了懷里。
愛而不得,那就破罐子破摔。
或許徐凡浪并沒有看清自己的心,就像林峰一樣,明明可以好好的愛姜梨,明明心里有她的。
可卻要這么病態一般的愛。
更像是任水仙,明明可以被當成公主一樣的捧在手心里,卻看不清自己的心,折磨著墨玉年。
林知知被轉到了普通病房后,墨玉年也帶著任水仙回去休息了。
這一夜,好人安全了,壞人也得到了懲罰。
任水仙累得不想動了,可又有潔癖。
墨玉年抱著她去洗漱了一番,這才睡著。
任水仙做了好長的一個夢。
她夢到呂琳琳逃了,跑到了她面前來說要殺了她,是她搶走了墨玉年。
還說她懷了墨玉年的孩子。
夢里的墨玉年一聽到呂琳琳懷了他的孩子,立馬就變了態度,說要跟呂琳琳結婚。
這一個夢直接就把任水仙給氣醒了,她一睜眼,就看到了身邊的男人。
一想到他在夢里說不跟她結婚了,氣得她一抬腳就把男人踹到了床下。
墨玉年突然被踹下床,還沒反應過來,就迎來了拳打腳踢。
墨玉年猜到她可能是做夢嚇到了。
沒辦法,只能抱著她哄。
哄了好一會兒,任水仙吸了吸鼻子,把自己做的夢都說了出來。
聽完后,墨玉年無奈的扶額頭。
“放心,她要是真能出來,我會讓她后悔來到這世上的。”
任水仙氣呼呼的。
“你發誓,要是敢背叛我,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魚!”
墨玉年笑著照做了。
任水仙這才消了氣。
墨玉年親了親她的唇,“你是我祖宗!”
緊接著,墨玉年將按在床上。
就在墨玉年要進行最后一步時,房間門外響起了吵鬧的聲音。
“任水仙,你出來,你不得好死!”
任水仙迷離的眼神,立馬變得清明。
她驚愕的看著墨玉年,“她真從警察局里逃出來了?”
墨玉年看了看自己身下,深呼吸一口氣,“不可能,別管她。”
男人想要繼續,任水仙一把推開了他,“那是誰?”
墨玉年咬牙,“去看看。”
說完,他換上了衣服。
任水仙也換上了衣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