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像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一樣,手拉著手說要交朋友。
林知知笑著點頭。
任水仙也笑了,還別扭的別開頭,看向別處,“我們這樣比臭男人說情話還肉麻。”
隨后,兩人相視一笑。
兩人都是第一次真心的交朋友。
所以的不愉快都煙消去散。
任水仙想到了一件事,立馬道,“對了,宴會那天那份離婚協議是無效的,我已經處理了,抱歉,是我爸做得太過了?!?
林知知搖頭,“我知道那是無效的,不然我哪敢簽啊。”
兩人笑著將誤會解釋開了。
笑著笑著,任水仙就哭著臉。
“知知,你跟驚寒哥領證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???”
林知知愣了一下,回想起自己領證,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。
她搖了搖頭,“當時他還戴著墨鏡裝瞎,坐著輪椅裝殘疾,我當時都沒認真看他……”
當時,她跟沈驚寒的婚姻是草率的,可沒想到,他們會真的在一起。
“沈驚寒太不靠譜了!”
“那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
林知知又搖頭,“就填個表,領證完了后就去宣誓,好像每個地方的民政局都會有點不一樣。”
任水仙眨了眨眼,“那我不宣誓了?!?
林知知笑了,“我當時也沒宣誓?!?
“啊?”
“我以為他看不見,就直接領完證走了。”林知知無奈了,“后來我去參加宴會差點出事,才知道他是裝的?!?
“我艸,沈驚寒老牛吃嫩草就算了,還扮豬吃老虎啊!”
林知知說的是事實,當時她是真不知道,要是知道的話,她寧愿嫁陳家也不敢選沈驚寒啊。
任水仙笑了,“不過看在他英雄救美的份上放過他了?!?
隨后任水仙開玩笑的道,“我感覺我吃醋了。”
林知知看了眼病房門,“小心你家墨哥聽到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我才不怕他呢!”
林知知笑著道,“我感覺墨哥是你的克星。”
“你不用提醒我,我已經很悲催了?!比嗡梢荒樀纳鸁o可戀,“我感覺每次跟他在一起,都會有禍害出現,你看這次也是這樣的?!?
林知知捂著嘴笑了,“這不是都被你解決了嗎?”
“說的也是?!?
兩人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私密的話題上了。
任水仙忍不住的問道。
“你跟驚寒哥一開始并沒有睡,對吧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
任水仙便說了怎么發現的。
林知知這才知道,原來那天半夜自己被嚇得要死,不是小孩子玩鬧的惡作劇,是有人偷窺他們夫妻。
任水仙一臉八卦的看著林知知,“你們現在應該是已經睡了吧?”
林知知紅著臉點頭。
“領證的時候,我是想好了過一輩子的,但驚寒哥說他只是為了奶奶放心,所以我們定了一年之約。
后來發生了很多事,感情更近了一步,順其自然的就發生了,算是先婚后受吧。”
任水仙點頭,“驚寒哥怎么看也不像會閃婚的人,他那么謹慎的一個人,說出來誰都不會信的。”
林知知嘆了口氣,“沈奶奶病了,驚寒哥孝順,想了了奶奶的心愿,才答應結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