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進車里,任水仙靠在林知知的肩膀上。
“知知,我從小到大,只要出門就會有人跟著,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流放的犯人一樣,這種感覺很不舒服。”
說完,她看向了前面開車的保鏢,“那誰,不是說你啊,也不是怪你們,我只是一直沒法適應。”
保鏢忐忑的道,:“大小姐,你放心,以后我們會做得更好。”
任水仙這才發現,自己刁蠻任性的性子,當自己的保鏢可真難。
她還記得小時候她生氣,哭鬧不讓跟著,后來是墨玉年讓她妥協了。
成年后,為了這事她還是大發脾氣,最后墨玉年讓保鏢們裝作路人跟著她。
她還是生氣,父親沒辦法了,就讓墨玉年陪著她,只要他有空,都是他陪著的。
自從墨玉年跟著她后,所有的保鏢都松了一口氣,
但他們并不會因為這些討厭任水仙。
任水仙脾氣不好,但心卻善良。
只要她知道誰的家里有困難,她都會出手幫忙,
任水仙想起了許多事,嘆息了一聲,“你們當我的保鏢,太難了。”
林知知笑了,“是挺難的。”
任水仙昂頭看了一眼林知知,“天天走到哪都被人跟著,那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。”
隨后,任水仙看向了車窗外,“知知,我有時候真的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。”
林知知聽著這話,搖頭失笑。
“普通家庭有普通家庭的苦惱,普通家庭的話,你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了,想生氣就生氣,甩手不干就走人。
你得為了生計而忙碌,為了錢,要縮衣節食,為了錢,要住老舊的房子。”
任水仙蹙眉,“好吧,那還是有錢好。”
但一想,她又道,“普通人家的孩子考慮終身大事的話,也不用苦惱自己應該要怎么選擇。”
林知知扶額,“普通人的選擇是有限的。”
她敏銳的感覺到了,任水仙的煩惱好像跟她的婚姻有關!
難道她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?
不是已經跟墨哥定了明天領證結婚嗎?
有變動?
車里有別人,林知知禮貌的道,“大哥,麻煩你把隔板升起來,我們想說點悄悄話。”
開車的保鏢點頭,將隔板升起,。
林知知小聲的問道,“水仙,你跟墨哥明天要領證,任先生是不同意嗎?”
任水仙嘆了口氣,“我爸對我的婚姻有別的安排。”
林知知想起了上一次到任家時,任先生所說的話,她將那些話告訴了任水仙。
“水仙,上次來參加宴會,任先生跟我說,我只要我女兒開心幸福。當時我可羨慕你了。”
任水仙有些呆呆的,“他真的這么說的?”
“真的!”
任水仙眼圈瞬間紅了。
父親很愛她,她知道。
可現在讓她重新選擇愛人,她知道,父親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處了。
自己是不是應該為了父親犧牲些什么?
還是說自己應該當什么都不知道,繼續任性?
任水仙想得頭疼,索性不想了,“我困了,一會到了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林知知任由她靠著。
半個小時后,兩人回到了莊園。
一下車,任水仙就清醒了不少。
林知知回了房間。
任水仙就這么站在莊園的大門口,她抬頭看著這個大房子,隨后朝著后花園走后。
她一直走,將莊園圍著圈走了一遍,又回到了莊園的門口。
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房子,腦海里浮現了小時候的事情。
她正出神,就聽到了車子的聲音。
墨玉年從車上下來,走到了任水仙的身邊,將手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玩開心了?”
任水仙點頭,“應酬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