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東讓任水仙陪著邱少凱在莊園里走走。
他則打電話叫墨玉年到書房一趟,。
透過書房的落地窗,可以看到后花園里正在散步的兩人。
墨玉年收回視線,看向了任東。
任東不緊不慢的道,“你是我培養出來的,就像我的親兒子一樣。”
“我老了,大病一場后,身體也大不如前了,早在病之前,我就想任命你為集團的總裁了。”
墨玉年安靜的聽著,心情變得沉重。
是啊,在任家這么多年,他很了解任東。
他已經知道任東要說什么了。
“任叔,集團離不開你。”
任東笑了,“我自己的身體,我知道。”
“兩家的聯姻已經定了,感情處處會有的,我現在最擔心的人是你。”
墨玉年淡淡的道,“你怕我會糾纏她?”
“你是個好孩子,也很聰明。”任東看向了落地窗=,“他們很般配,仙仙對少凱也不是沒有感覺。”
墨玉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不知道邱少凱說了些什么,任水仙笑得開心,但卻沒有哈哈大笑。
墨玉年心里哼哼。
小白兔真會裝,在他面前可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。
但說真的,他們看起來還真是般配,相處起來,讓人看著也是恩愛。
墨玉年明白,這是任東想要讓他死心,故意讓他看的。
任東接著道,“你真的愛她,就不要打擾她的幸福,把集團做好,我一直都是看好你的。”
墨玉年并沒有答應,反問道,“任叔,這安排真的是最好的嗎?水仙真的幸福嗎?”
任東嘆了口氣,“沒辦法,水仙從小就是被嬌養長大的,我這么做,也是為了她好。”
“你覺得是為了她好,可我覺得你并不了解水仙。”
話音一落。
任東蹙了蹙眉。
他沒有退路。
而墨玉年卻不是。
瞬間,任東察覺到了墨玉年身上的戾氣,莫名的,他有種恐懼。
他突然察覺,自己好像并不了解眼前人。
任東還是淡定的道,“說說看。”
“你覺得水仙很會花錢,就受不了沒錢花的苦,可她為什么花錢,不過是想滿足自己心里的空虛,并不是她離不開錢。”
下一秒。
任東的臉上有了怒意。
“你是想讓我破產,看著我女兒失去優越的生活?”
墨玉年面無表情。
“我不認為她會過苦日子,但你似乎預判出現了失誤。”
墨玉年毫無畏懼的直視任東的目光。
“任叔,集團還沒到生死的地步,你太過焦慮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答案?”
“沒有人能替代不仙做選擇,選擇權在水仙那里。”
“又或都說,任叔知道水仙想要的是什么,您無法說服她,就來說服我。”
任東生氣,臉色大變。
墨玉年起身,“任叔,我去工作了。”
任東冷聲道,“你要敢破壞兩家的聯姻,你今天所擁有的都會失去。”
墨玉年回過頭,面無表情的看著任東,他不是不難過,只是不想表與出來。
從他被帶回任家開始,他就知道,人跟人之間利益出現沖突,再好的關系也會發生變化。
他聽任東的話,就是親生兒子一般。
如果不然,就像現在這樣,他就是一顆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。
墨玉年不卑不亢。“任叔,鬧翻了,不止是我失去,而你也會失去你所想要的。”
說完,墨玉年離開了書房。
他不希望鬧翻,所以他想要努力,為任水仙拼一個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