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空虛漂浮不定的心,在這一時刻好像找到了家,很安定。
從現在開始,她不只是父親的女兒,也是墨玉年的妻子,她和墨玉年有自己的小家了。
等她回過神來時,墨玉年已經抱著她來到了宣誓臺上了。
站在臺上,工作人員將宣誓手冊遞了過來。
任水仙本想直接越過這一步的。
可看著墨玉年嚴肅的樣子,似乎對這個很在意。
墨玉年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,開口道,“一生只有一次,我不想錯過。”
任水仙見他在意,清了清嗓子,“那我們宣誓吧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,很有默契的齊聲宣誓。
“我們自愿結為夫妻。從今天開始,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,上孝父母,下教子女,互敬互愛,互信互勉強,互諒互讓。
今后,無論順境還是逆境,無論富有還是貧窮,無論健康還是疾病,無論青春還是年老,我們都風雨同舟。
患難與共,相濡以沫,鐘愛一生!我們一定不忘初心,堅守今天的誓!”
任水仙念完誓,內心有所波動,一種很微妙的觸動。
原本在她看來空洞的誓,在說出口時,就開始了共鳴,讓她想要落淚。
她意識到,這是她人生中,第一次許出的承諾。
如果不是墨玉年,可能她不會跟任何人一起讀這份誓。
她好像明白了,為什么會有宣誓這個流程了。
宣誓完成,墨玉年笑著將戒指拿出來,給任水仙戴上。
墨玉年將手伸到她的面前,“我的呢?”
任水仙驕傲的伸出手,“拿來吧。”
墨玉年無奈的笑了,將男戒遞給她。
任水仙接過戒指,給他戴上。
墨玉年拉著她的手,看著兩人手上的婚戒,笑得寵溺。
任水仙也欣賞著兩人手上的戒指,嘴角不禁上揚,。
說到底,還是喜歡,不然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被套牢。
墨玉年輕輕的在任水仙的唇上親了親,“回家。”
任水仙紅了臉,伸出手。
墨玉年彎腰將她抱起。
出了民政局,墨玉年將她抱到了車上,打電話讓助理來把任水仙的車開走。
任水仙上了車后,一直不說話。
她不是不高興,是這兩天一直因為選擇的事情左右為難,一直不休息好。
現在證也領了,一切都有了結果,緊繃的神經瞬間松了,她感覺到好累,不想動了。
墨玉年看著她不說話,眼睛無神,有些心慌。
“領個證,把你領的想不開了?”
任水仙笑了,“我要是想不開,死也得把你帶上。”
墨玉年看著她寵溺的笑了,“這才像你,。”
“墨玉年,你不怕我不來嗎?”
墨玉年無奈的道,“怕,但怕也沒用。”
任水仙蹙了蹙眉,“為什么?”
墨玉年笑著道,“說實話,今天上午看你跟邱家少爺在后花園有說有笑的親密樣子,我覺得自己出局了。”
“哪里親密了?”
“他說什么你都笑。”
任水仙哭笑不得,“我不笑,難不成對著他哭啊!”
“他跟你說什么了?”
任水仙看向了車窗外,“他跟我談婚禮的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