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當年的磨練,現在用到了她身上了。
“你當年為什么主動跟我爸說要去參加密訓啊。”
墨玉年想了想,“想讓自己變得強大,也磨練自己的意志力。”
任水仙沉默了。
這分明就是去找虐的。
墨玉年玩味的看著她,“你成年后的那兩年,一個星期七天就有五天睡我床上,我沒對你干什么,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。”
任水仙,“……”
墨玉年接著道,“可我沒想到,磨練意志這么久,還是想對你做點什么。”
任水仙一想到,那無數個夜晚,墨玉年跟披狼似的在床邊看著自己,想想都有點可怕。
“辛苦你忍了這么多年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得好好補償我。”
越說越不正經了,任水仙笑著推開他,“今天不行,一會得去見我爸了。”
他這一折騰一個小時候都不一定完事,還得洗漱那些,還要吃燭光晚餐,就沒時間見她爸了。
任水仙想盡快把這事定下來,免得有什么變故。
一提到任東,兩人之間就沉默了。
任水仙不愿意去想,走一步看一步。
她明白,她和墨玉年的婚姻同,可能需要任家的未來。
牛排送來了,兩人不再提這事。
森叔知道任水仙沒吃中午飯,還特意讓廚房做了她愛吃的幾樣菜。
任水仙去洗漱出來,坐在客廳里吃東西。
兩人聊著去哪里度蜜月。
任水仙道,“知知和驚寒哥在,要不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去玩民。”
墨玉年點頭。“還有工作要盡快,可能只有幾天時間。”
任水仙點頭,“行,我一會問問知知。”
墨玉年給她擦著嘴角的牛排醬,“我也問一下沈驚寒。”
任水仙吃飽了,一沾枕頭又睡著了。
墨玉年寵溺的看著她搖頭失笑,也回到床上抱著她一起睡。
晚上七點,墨玉年強行叫醒了任水仙起來。
任水仙睜眼看了眼時間,七點了,她瞬間清醒了。
“森叔說任叔回來了,在書房,我們收拾一下。”
任水仙立馬起床洗漱,換上了干凈的衣服,牽著墨玉年一起出了房間門。
任水仙一邊走,一邊道,。“我這個東道主,真是失敗,請了客人來家里,卻把人家扔那不管了。”
墨玉年笑了,“你剛剛還在睡,我去看過驚寒和知知了,就是知知受傷剛好,身體有點不舒服,在房里休息。
我問過他們意見了,大家一起付出泡溫泉,知知的作品已經好了,可以泡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吃完午飯出發。”
任水仙沒想到,自己只是睡了一覺,墨玉年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“你怎么不休息一下,不累嗎?。”
“我睡了一會。”
任水仙瞇眼,“你這精力過剩,在跟我那個之前,你是怎么忍過來的?”
墨玉年看了她一眼,“馬上就要見到你爸了,你現在倒是還有心情說這些。”
“你不會是在外面找女人了吧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不應該啊,哪里用得著出去找,我們任家的女傭可是出了名的漂亮。”
墨玉年無語了,“怎么,墨太太這是想給我找個通房還是納個妾室?”
任水仙抬頭,就對上了墨玉年那幽怨的眼神。
但一想到小秋那個樣子,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“真的沒有找過?”
而此時,在他們身后不遠處,小秋也在等答案。
這問題,任水仙明知道答案,可還是問了。
墨玉年也沒什么不敢回答的,他就喜歡過任水仙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