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水仙有些惱。
同時也氣這男人,敢情他剛剛是故意的。
墨玉年低語,“我喜歡你主動一些。”
任水仙微微一愣,隨后翻身,將男人壓在身下。
墨玉年扶著她的腰。
任水仙笑看著他,“那你準(zhǔn)備好了嗎?”
“歡迎大小姐享用。”
任水仙的吻落下,學(xué)著墨玉年吻自己的樣子吻他。
可很快,墨玉年就拿回了主動權(quán)。
任水仙被打敗了,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下。
這一晚,兩人都帶著幸福的笑意相擁而眠。
第二天,墨玉年早早就跟著任東去了公司。
任水仙睡到自然醒,起來后就去洗漱。
出來就看到小秋一臉難過的樣子在打掃房間。
“小秋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小秋搖頭,“我要跟我喜歡的人分開了,想著要送點什么分手禮。”
任水仙驚訝,“你有男朋友了?”
小秋蒼白著臉色笑了笑,“已經(jīng)有很久了。”
這時,任水仙接到了林知知的電話。
等她掛了電話,想問小秋話來著。
可一轉(zhuǎn)身,人已經(jīng)走了。
可剛剛她看到小秋看著墨玉年床頭柜的照片依依不舍時,任水仙的心里有些不安。
林知知還在樓下等她,她沒來得及多想,換上衣服就下了樓。
任水仙想自己開車的,墨玉年不放心。
最后,任水仙跟沈驚寒和林知知同一輛車。
沈驚寒開車,跟著前面保鏢的車。
任水仙和林知知坐在后排,兩人各懷心事,上車后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林知知一直在想剛剛接到的電話。
那邊放了一段錄音。
“這是我們沈家造的孽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塊石頭,壓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她在內(nèi)心告訴自己,這話并不能說明什么。
最多只能說,這句話所能表達(dá)的事情太多了。
她在想,當(dāng)初沈奶奶是怎么想的,會直接讓她和沈驚寒結(jié)婚?
沈驚寒不知道,但沈奶奶肯定心里清楚的。
她父母的死跟沈家的人有關(guān)嗎?
如果真的有關(guān),那……
一想到父母的去世,自己成了孤兒,從原本幸福的生活,變成了寄人籬下。
林知知感覺到時間溫長,心里的悲傷被無限放大。
她無數(shù)次夢到父母還在,自己過得幸福。
可夢醒后,她感覺到了無力。
如果,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家人帶來的悲痛,那她還會用什么樣的態(tài)度來對待沈家?
又會用什么樣的心境來面對沈驚寒?
她在內(nèi)心勸說自己,就算跟沈家人有關(guān),但這并不是沈驚寒的錯。
但自己真的能做到不遷怒于沈驚寒嗎?
一想到父母,自己真的能忍得住不做出傷人的事嗎?
林知知不敢確定。
早上接那通電話時,沈驚寒拿著行李先放到車上。
而林知知也沒有告訴他自己接到了這么一通電話。
她直覺沈驚寒并不知道這些事情。
不然他也不會主動的提出從自己的公司內(nèi)部查起。
現(xiàn)在就等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吧。
她也想回到江城后,找機會向沈奶奶聊聊。
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想再多都沒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