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知知道沈驚寒也認出了臺上的人。
她看著臺上的人好一會兒,還是點頭了。
他們的計劃是,在“淵”上臺后,沈驚寒就上臺拆穿他盜畫的事。
為此,沈驚寒還叫來了記者等在一旁。
只要他一上臺,所有的記者都會上臺。
沈驚寒還請來了當年林知知母親的老師,他們會一起上臺揭穿“淵”的偷畫行為。
再之后,是林知知為去世的母親上臺,向“淵”要一個說法。
但不管再怎么準備,這也是一場硬仗。
如果他們失敗,那就會面臨著被起訴。
但如果成功,“淵”的名譽掃地,所得利益要歸還。
昨天,沈驚寒問過她,如果贏了,那會得到一筆歸還的利益,還有賠償,不是小數目。
他問林知知,有沒有計劃。
林知知想了想,“用不上,那就捐給有需要的人。”
沈驚寒點頭。
可自從來到f國后,林知知總感覺到了不安。
今天見到“淵”了,她才明白不安來自哪里。
林知知就那么直直的看著站在臺上的人,想要聽他說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他怎么敢偷她母親的作品的?
等了許久,林知知才聽到他開口。
“大家好,歡迎大家來參加畫展。”
話音剛落,臺下就響起了熱烈的掌。
許久才平息。
他接著道,“其實“淵”并不是我。”
臺下的林知知握緊了手,想要聽到他的解釋。
臺上的人似乎知道她的想法,很是淡定的道,““淵”其實是我養(yǎng)母的筆名,我的養(yǎng)母很喜歡這個字。”
緊接著,他沉默了許久,目光一直落在了臺下的某處。
林知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,她感覺自己的心揪得緊。
“知知,還好嗎?”沈驚寒握著她的手,想要給她勇氣。
林知知張口深呼吸,她好像沒有聽到沈驚寒的話,也聽不到身邊所有的聲音,就這么與臺上的男人對視。
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。
她只聽到他說。
“我曾經因為意外事故失去記憶,卻一直記得我養(yǎng)母所有的畫作,我現在已經恢復記憶了……”
恢復記憶了?
他說他恢復記憶了!
林知知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知知,你怎么了?”沈驚寒小聲的問著。
他的眼眸里有了擔憂,他不是怕其他,而是怕林知知知道臺上的男人恢復記憶后,會丟下自己。
沈驚寒沒有想到,那人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告訴林知知,他恢復記憶了。
可林知知對于他的呼喚沒有任何反應。
沈驚寒也不再打擾她。
臺上的男人許久后才道,“我這次露面,主要是想告訴大家,這個名字是屬于我的養(yǎng)母,她也是我的老師。
我所發(fā)布的所有作品,都是出自于我的養(yǎng)母之手,而不是我。”
話音一落,臺下瞬間轟動了。
有人高聲問道。
“請問你的意思是說,你抄襲了你養(yǎng)母兼老師的作品嗎?”
緊接著又有人問,“你所賣出的作品都是高價的,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