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姜梨下班了,有時(shí)間,就約了宋文洲,還特意寫了張欠條。
晚上出發(fā)前,可能是得到了自由,姜梨很想找人說說話。
就打電話給林知知了。
林知知笑她見錢眼開,不過是一千萬她就被渣前任給收買了。
姜梨笑了,“不管怎么樣,他也沒有讓我肉償啊。”
林知知笑著道,“萬一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不行呢!”
緊接著,林知知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“等一下,姜梨,你是說林峰讓你肉償?”
姜梨連忙找借口有事,掛了電話。
此時(shí)的姜梨,很是開心,她的新生活要開始了。
她換了套衣服,拿上包包,臨出門前,還是去敲了林峰的門。
“林總,我下班了,有事的話明天處理可以嗎?”
林峰應(yīng)了一聲。
姜梨從林峰房間出來時(shí),松了一口氣。
看著關(guān)上的房門,林峰勾唇笑了。
姜梨打車到了宋文洲發(fā)來的會所門前。
她站在門口,看了看時(shí)間,宋文洲還沒到。
半個(gè)小時(shí)后,她給宋文洲打了電話。
“你還沒到嗎?”
宋文洲那邊聽著有些異響。
“我一會就到,你先進(jìn)去等我。”
掛了電話后,姜梨往會所里走去。
而在會所門口不遠(yuǎn)處,宋文洲正坐在車?yán)铮粗嫱鶗镒撸粗赃叺娜恕?
“確定對她身體沒有傷害?”
旁邊的女人笑了,“只要你能滿足,她就不會有問題。”
而這個(gè)女人就是沈蝶。
沈蝶的話讓宋文洲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(gè)。”
沈蝶笑了,“你個(gè)大男人還害羞啊,這東西就跟你們吃了那玩意一樣。”
宋文洲有些不耐煩了,“我沒吃過那玩意,不知道。”
沈蝶笑了,“沒想到,你這么純情呢!放心好了,不過是縱欲過度而已。”
宋文洲松了一口氣,“只要對她無害就好。”
沈蝶覺得很搞笑,“要有問題的話,就沒人敢用了。”
宋文洲看著手里的東西,還沒有下定決心。
沈蝶冷哼一聲,“你要是不想,有的是人想,不過你得把我給你的五千萬還給我。”
宋文洲訕訕的道,“我沒說不做,你不能找其他人對付她。”
沈蝶笑了笑,“宋先生這么深情,我當(dāng)然得給你機(jī)會啊。”
這話不過是說得好聽。
要是真的愛,說什么也不會娶別人,哪怕只是交易。
而他今天是想要姜梨,還是想要錢,沈蝶當(dāng)然知道。
沈蝶將東西放到了他的手上,“那就祝宋先生人財(cái)兩得。”
是的。
這是他跟沈蝶的交易。
那天晚上他跟姜梨坐在咖啡廳的門口喝酒,沈蝶正好路過看到了。
還調(diào)查了他,就在第二天,沈蝶就找到了他。
當(dāng)宋文洲提出要五千萬時(shí),沈蝶眼睛就亮了。
能用錢走得通的路,就不是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