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年摸了摸鼻子,“她學做蛋糕,我沒吃,說我嫌棄她的手藝。”
霍司宸嘖嘖兩聲,“你怎么能不吃呢?”
墨玉年,“下次她下廚我請你到家里。”
沈驚寒笑了,“就是不吃,你也得提供情緒價值啊!”
墨玉年掃了他一眼,“成心看我笑話呢!”
沈驚寒和霍司宸都看著他,異口同聲的道,“看戲。”
墨玉年很是無奈,“我已經道歉了,也解釋過了地,我不愛吃甜的,可她就是生氣。”
那天,任水仙學了個蛋糕,非要讓他吃,他嘗了一小口,甜得差點……
他就一點也沒吃了,任水仙就生氣了,哭著喊著,說他娶到手了,就不愛她了。
墨玉年解釋自己不吃甜的,可任水仙卻說,她就是為了他才下廚的。
哪怕就算是難吃,只要說兩句好話,知道她的辛苦,她也就知足了,可他那個態度讓她不能接受。
可兩人根本說不通,直接就……
直到現在,兩人已經冷戰一個星期了。
墨玉年看著沈驚寒和霍司宸。
“你們買的那小島,不是用來度蜜月的嗎?我也帶任水仙一起去。”
畢竟還是得哄。
可沈驚寒卻道,“不行,這是我跟我老婆的蜜月,不想有其他人在。”
墨玉年無奈了。
就在這里,任水仙從更衣室里出來了,朝著婚宴廳走去,
墨玉年連忙跟了上去。
任水仙也不理他。
墨玉年想拉她的手,被避開了。
可接下來墨玉年不淡定了。
任水仙當著他的面直接跟別的男人聊得起勁,還商量著一會要一起跳舞。
墨玉年忍無可忍,直接抱著她就往準備的休息房間走去。
任水仙張嘴想要罵他。
墨玉年說說道,“你最好不要說話。”
任水仙聽著男人的語氣,冷冷的,好像生氣了,也就沒說話了。
到了房間后。
墨玉年將她放在沙發上。
“別生氣了。”
任水仙不理他。
墨玉年無奈,“我看你不像只是因為我不吃你做的東西生氣,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任水仙冷著臉,“沒事,只不過是我高攀了墨總而已。”
墨玉年一聽這話,感覺后怕發涼。
“老婆,你別這么說話,我害怕,是我高攀了你。”
任水仙把頭轉向一邊,不去看他。
墨玉年哄了好一會兒,任水仙才說,做蛋糕的那天下午她去參加了同學集會。
有同學說她一無是處,什么也不會,就是投了個好胎,誰娶了她就是娶了個祖宗回家供著。
她生氣,上前甩了那人一巴掌轉身就走。
那人還在那喊,“任水仙,如果沒了任家大小姐的身份,你就是高攀了墨玉年。”
任水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回到家后,她也一直在想,自己會做什么?
好像真的什么也不會!
她開始了自我懷疑,自己真的高攀了墨玉年嗎?
隨后她絞盡腦汁的想,自己會什么?
家務?她不會!
學習?她好像不需要!
上班?她也不用啊!
突然間,她發現自己好像只會闖禍,其他的都不會。
還真的就是一無是處。
所以,她想通了,她跟墨玉年已經結婚了,應該要做一個好妻子。
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,下廚給墨玉年做吃的,
沒想到,只是一個小蛋糕成了導火索。
本來她只是想學點東西的,可最后卻成了……
任水仙看向了窗外。
“除了這任家大小姐的身份,我是真的高攀你了,回去后,我們就離婚吧……”
任水仙的眼淚落了下來。
墨玉年只是從后面抱著她,不說話。
任水仙也不掙扎不回應,任由他抱著。
墨玉年怎么會不了解她,她不過是個表面堅強而已。
等任水仙不哭了。
墨玉年才開口道,“你是不是傻啊?那種人說的話你也能聽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