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噩夢了嗎?”沈驚寒看著她的眼淚。
林知知不好意思的搖頭,“我夢到爸媽了。”
沈驚寒點頭,“要起來洗漱嗎?一會早餐會送到房間。”
“好。”
林知知趕緊吃來洗漱。
沈驚寒看著她的背影,她一晚上都在哭,在喊著那個名字。
峰哥!
到現在,林知知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個人。
沈驚寒嘆了口氣,看來他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了。
林知知洗漱完,伸了個懶腰。
沈驚寒拉了拉襯衫,“露了。”
林知知連忙放下手,臉瞬間紅了。
沈驚寒笑著道,“我都看光了你怕什么,但在外人面前,可不許這樣。”
林知知不好意思的道,“知道。”
這男人一直提醒她被看光的事想要做什么。
她好不容易忘了,他總提。
“別想入非非了,幫我洗個頭發。”沈驚寒說著拉著她的手往浴室走去。
林知知邊走邊道,“我哪里有想入非非……”
沈驚寒回頭笑看著她,“想也是正常的。”
林知知說不過他,只好不說話了。
走到浴室里,林知知拿起了抽拉式的水龍頭,打開了熱水。
“你彎腰低頭。”
沈驚寒照做了。
林知知輕柔的給男人洗頭發。
結婚這么久了,到現在她才感覺到有點像夫妻的樣子了。
就在這時,傳來了房門聲。
林知知喊了一聲,“誰呀?”
門外傳來了聲音。
“我,任水仙。”
林知知擔心男人一直彎著腰會拉扯到傷,可不開門又不行。
她小跑著去開門,“任小姐,有事嗎?”
任水仙看著她身上的襯衫,蹙了蹙眉,“給你送衣服。”
“昨晚送來的時候太晚了,傭人就沒有來打擾。”
林知知接過衣服,“謝謝任小姐,我在給驚寒哥洗頭發,我得先給他洗完。”
就完,林知知就匆忙的進了浴室,給沈驚寒沖洗頭發,“是任小姐來送衣服。”
沈驚寒”嗯“了一聲。
擦頭發的時候,林知知道,“驚寒哥這頭發好好摸啊!”
“知知,我怎么感覺你把我當寵物了。”
“你不也是這么摸我頭的嗎?”
“你這是有樣學樣是吧?”
林知知笑了,“可以起來了,我給你拿新的毛巾擦。”
她轉身拿了新的干毛巾,看著男人站得筆直的,自己夠不上,突然有點感嘆,腿長了不起啊!
“驚寒哥,我夠不著。”
“這樣?”
“可以了。”
沈驚寒笑著道,“以后得給你拿張凳子。”
林知知,“……”
這分明就是在笑她矮。
明明是他自己太高了。
林知知和沈驚寒有說有笑的,任水仙站在外面,聽著他們的對話,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