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臉上的笑,更是像是老丈人看女婿一樣。
墨玉年,“大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任水仙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任水仙看著飲品菜單,“給我一份冰飲。”
墨玉年卻來了句,“你昨晚上不是說肚子疼,不能喝冰的。”
任水仙一聽他這話,立馬緊張了,“有嗎?”
與此同時,她伸手在墨玉年的腿上掐了一下,警告他。
墨玉年握著她的手,“拍賣會的時候說的,忘了?”
任水仙將手收回來,臉也紅了。
這狗男人這么大膽了!
“現(xiàn)在不疼了。”任水仙伸手又去掐他。
卻沒得逞,反倒被握住了,任水仙只好任由他握著。
這男人不老實,她不動聲的看了眼父親,卻看到父親正看著她和墨玉年,笑得一臉怪異。
任水仙本就心虛。
任東卻開口了,“不舒服就不要吃冰的。”
隨后,任東就讓服務(wù)員將她的早餐全變成了熱的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要聽話。”
任水仙不再說話了,父親在她的生活起居方面,只要對她好的,向來強勢。
等餐的時候,任水仙將手表放到了墨玉年面前,“你昨晚落我那了。”
墨玉年拿起手表戴上,“昨晚忘了。”
任水仙不禁提醒道,“你可是貼身保鏢,做事還是要細心點……”
“仙仙!”
任東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我說過的,不要這樣對你墨哥說話,他是你的貼身保鏢,但他不是外人,是我的兒子,也是你的哥哥,你要尊重他。”
“什么?”
任水仙瞬間炸毛了。
任東看了她一眼,“寶貝啊,爸爸老了,以后,你墨哥會以公司總裁的身份去處理事情,在外面,你一定要尊重他。”
“為什么?”任水仙不理解了。
任東喝了口水,“什么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不是任命蔣哥?”
蔣然也同樣是心腹,任水仙一直以為,父親會選蔣然的。
“你蔣哥的老婆病了,他要好好的照顧家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任水仙看著男人,咬了咬唇。
她現(xiàn)在更怕的是,父親把墨玉年當(dāng)女婿看,那她不是會被欺負一輩子!
想著想著,腦海里就浮現(xiàn),她在床上怎么求饒都沒用,男人就是非逼著她叫哥哥叫老公的畫面。
任水仙的眼淚就落了下來。“爸爸,你這么做,別人會認為他才是你親生的,我是撿來的!”
墨玉年連忙道,。“大小姐請放心,沒有人不知道你是任先生的掌上明珠。”
任東無奈的搖頭,看向了墨玉年,“都是你太寵著她了,要是在外人面前,她不尊重你,你以后的工作要怎么做。”
“我不管,我不要他接手公司。”任水仙氣呼呼的。
任東笑著道,“公司早晚要有人接手,你不接手,我只能找人接手,又不是讓你跟墨哥結(jié)婚,你怕什么?”
任水仙一聽,更無奈了。
“我才不要他呢!”
墨玉年笑了,“義父只是開玩笑的。”
任東卻笑了,“玉年,你要是真當(dāng)我女婿,我就是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
任水仙一聽這話,又氣又無奈。
任東看著女兒的反應(yīng),“我只是說說的,怎么就急了呢?”
“這是能開玩笑的啊!”
任水仙氣得將手從墨玉年手里抽了回來,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墨玉年卻一臉若無其事,將大手放在了她腿上。
任水仙想著一會這男人就要走了,再忍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