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頂樓的套房里,沈驚寒抱著林知知從浴室里出來,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了床上。
本來沈驚寒是沒打算再鬧她的,想著回來酒店后就讓她好好休息,可林峰的一通電話讓他醋意上涌,完全克制不住自己。
要了林知知一遍又一遍。
沈驚寒將她放到床上,蓋好被子,轉身去了浴室。
等他再次出來后,看著林知知那小臉通紅的樣子,心里暗道不妙。
連忙上前摸了摸林知知的額頭。
下一秒,。
他臉色一黑,心里也有了后悔。
林知知又發(fā)燒了。
沈驚寒讓酒店經理送體溫計和藥過來。
沈驚寒抱著她量體溫,無奈的道,“不舒服怎么不說,干嘛還要順著我?!?
林知知嘟囔著,“你不是不舒服嘛。”
沈驚寒這才知道,林知知這是怕自己藥效還沒過,怕他難受身體憋壞了。
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成解藥了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這種東西忍忍就過了,并不是一定要解,當時說去醫(yī)院沒用,是因為沈驚寒不想去,嚇她的。
吃過肉的狼,時時刻刻只會想吃肉。
因為那個人是她,所以越吃越饞。
懷里的人卻不安分了,手在他的胸膛上肆意妄為。
“好涼快……”
沈驚寒體內的火瞬間就被撩撥起來了,他沉聲道,“再摸,我可克制不了了。”
懷里的人好像聽到了,翻了個身,背著他躺下了。
昏暗的床頭燈下,小姑娘那白皙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,小嘴紅紅的,臉色紅撲撲的。
看著小姑娘這么可愛的樣子,沈驚寒忍不住的笑自己,原本他以為自己能隨時全身而退。
就算小姑娘沒選自己,他也會放手的。
可現在別說放手了,他連步都挪不動了……
量好體溫后,沈驚寒一看39度了,他捏了捏眉心。
拿起手機,走出了房間,到客廳撥通了電話。
“有事?”
“有,著涼加上勞累,反復發(fā)燒了?!?
電話那邊的意桉笑了,說道,“一會我把藥名發(fā)給你?!?
沈驚寒想到自己體內的藥效還沒完全退,“誤食了助興的藥,怎么解決?”
“那得看是哪一種?”
沈驚寒瞬間黑了臉,“不知道?!?
“那沒辦法,多喝水,轉移注意力吧?!币忤裾f完,又道,“要是實在不行,那就過程中保暖,事后多休息一下?!?
沈驚寒不想解釋,剛想說掛了。
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意桉的聲音。
“沈少,你這還發(fā)著燒呢,你還這么年輕,完全沒必要用那種東西的,要是不行的話,等你回來,我給你看看,調理一下保管你雄風再現?!?
意桉想的是,那東西吃多了不好。
沈驚寒一聽被人誤會成自己不行了,忍不了了。
“是知知發(fā)燒了,誰跟你說我不行了,我好得很,是被人算計了。”
意桉愣了一下,隨后反應過來了。
所以……
小姑娘都發(fā)燒了,沈驚寒還吃那玩意折騰人家……
他真想說,沈少,你真沒人性!
但他不敢說。
“沈少要是還有不懂的,隨時可以打電話來?!?
掛了電話后,沈驚寒就叫到了意桉發(fā)來的藥名。
他打電話讓人買了藥,給林知知喂了藥,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睡。
林知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看著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