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墨玉年幫她的背后是任水仙讓他做的。
她一直以為是墨玉年幫助的自己,沒想到,自己表錯情了。
任水仙繼續(xù)道,“你想好了要走,那我也不強(qiáng)求,一會我讓人給你送幾套衣服過去,全新的。”
小秋忍不住的道,“墨哥不是喜歡看你穿裙子嗎?我就不用了,我也穿不了。”
任水仙笑了,“我穿什么他都喜歡。”
小秋這才明白,不是衣服的問題,是人不對。
小秋死心了。
“任小姐,沒什么事的話,我就掛了,我得收拾東西回老家了。”
“我有事問你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前幾天晚上,是誰在莊園值夜班,有沒有人知道是誰去了墨玉年的房間?”
小秋心里咯噔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
“你幫我問問要好的那些女傭,看是誰去了他房間,他回來跟我說有人脫光了站在他面前表白,又不告訴我是誰,說怕我為難人家。”
小秋絕望的閉了閉眼。
她以為墨玉年不說是她,是想要保護(hù)她。
可下一秒,她卻聽到任水仙說道。
“他就是怕我把人家打殘了,怕我進(jìn)去。”
小秋徹底死心了。
“我不知道這事,你們剛結(jié)婚,任家上下都知道了,再說了,墨哥怎么可能跟別的女人有什么。”
“小秋,你墨哥這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死心塌地。”
說完,任水仙還笑著問墨玉年。
“墨總,你說是嗎?”
墨玉年應(yīng)了一聲,“嗯,我去給你拿吃的。”
小秋怎么也沒想到墨玉年在旁邊,她現(xiàn)在也知道了,墨玉年連夜去哪里了。
原來是去找任水仙了。
小秋突然間覺得自己可笑至極。
任水仙道,“小秋,我還有事,我會跟我爸說重新找一個人來培養(yǎng),我們不會強(qiáng)求你的。”
說完,任水仙就掛了電話。
小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從她進(jìn)入任家,就在做一個夢,一個當(dāng)上富太太的夢。
現(xiàn)在夢醒了,不過是自己自取其辱。
任水仙掛了電話后,墨玉年玩味的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
任水仙裝傻的道,“什么?”
墨玉年看著眼前這小狐貍,無奈的笑了。
任水仙起身,進(jìn)了屋。
墨玉年連忙起身跟上。
關(guān)于小秋的事,任水仙當(dāng)不知道,不說也不再問。
任水仙才不會挑明呢,那樣的話,只會顯得她小氣。
要是承認(rèn)吃一個女傭的醋,墨玉年以后就拿捏她了。
不過心里還是在意的。
而沈驚寒和林知知這兩天,看上去很幸福。
沈驚寒處理公司事情的時候,林知知就畫畫。
天黑了,他們會泡溫泉,一起入睡。
林知知對自己的事業(yè)有了初步的計劃,先早請一個個人社交帳號,發(fā)布自己的創(chuàng)作過程,同時接單。
這樣收入不多,但她的畫作會一直在自己的手上,不會流失出去。
當(dāng)然,林知知并不是只為了賺錢。
她想成為畫家,讓自己的畫被所有人看到。
媽媽說過,要先熱愛一件事,努力后才能有結(jié)果。
一想到母親,林知知的情緒變得低落。
要是媽媽還在就好了,至少她能給自己建議。
林知知看著不遠(yuǎn)處在忙著開視頻會議的男人,對于這段婚姻,心里有了一個答案。
她覺得這段婚姻快要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