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淡聲將事情都吩咐下去。
她坐在主位上,云淡風(fēng)輕的模樣,卻讓這些婆子們格外安心,有夫人在,就算出了什么紕漏,也有解決辦法,不像大小姐管家,一堆事沒有章法吩咐下來,讓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先忙什么……
婆子們退下后,云初讓人備車,前往云家。
昨天謝家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,這一夜家人肯定都沒睡好,她必須親自回去一趟。
剛到云府門口,護(hù)衛(wèi)連忙進(jìn)去稟報(bào),緊接著林氏和云澤忙迎了出來。
“娘,大哥。”云初面帶輕松地道,“聽說平西王剿匪歸京,大哥怎么沒去平西王府慶賀?”
云澤面色很不好看:“你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,讓為兄怎么有心思去平西王府,你可知娘擔(dān)心了整整一夜。”
“不就是謝景玉納了一個姨娘么,這等小事娘就別操心了。”云初挽著林氏的手臂,笑著開口,“對我來說,多一個姨娘少一個姨娘并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”
林氏心疼如刀絞:“初兒,這門親事是娘為你千挑萬選的,沒想到竟選了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他一介寒門之子短短五年就從七品走到了正五品的位置,全靠我云家,他怎敢如此輕視你。我和你大哥商量過了,讓你和謝景玉和離,你還年輕……”
“娘,別再提和離的事了。”云初認(rèn)真道,“我和謝景玉這日子還能過,我也愿意繼續(xù)過下去。”
她目光堅(jiān)定,并沒有任何猶豫和糾結(jié)。
林氏嘆了口氣。
云澤也沒再說什么。
他現(xiàn)在雖然只是個七品官,但他姓云,就注定他和普通七品官員的身份不一樣。
他會做點(diǎn)什么,讓謝景玉感受一下,失去了云家,謝家到底還能不能在京城立足。
敢輕視他的妹妹,就必須承受后果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云澤溫潤笑道,“你大嫂親自燉了補(bǔ)湯,你等會一定多喝點(diǎn)。”
林氏帶著她往花廳里走:“再等一陣子,你爹就回京城了,到時讓你爹找謝景玉喝杯酒。”
云初臉上爆發(fā)出驚喜:“爹要回京了嗎?”
上輩子云家出事后,她爹被朝廷派人從前線抓回來,直接投入了地牢,她費(fèi)盡心思也沒能見上父親最后一面。
算算時間,她和父親至少十年沒見了。
“瞧你高興的。”林氏也笑起來,“你爹最疼你,要是知道你在謝家受的這些委屈,夠謝家人喝一壺。”
云初心情愉快在家里吃了個午飯,這才準(zhǔn)備回謝府。
云澤親自送她出來,叮囑道:“初兒,我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,任何事,都不要瞞著我。”
“知道啦大哥。”云初像小時候那樣肆無忌憚的笑了笑,“大哥到時候別嫌我煩就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該走了。”
她正要上馬車,突然,一架馬車從路口駛進(jìn)來,擋住了她離開的方向。
車簾被挑起,一個穿著黑色錦服的男子從車中跳下來。
云澤和云初忙行禮:“見過宣武侯爺。”
來人正是宣武侯秦明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