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抬步走進去。
一把抓住謝娉的手腕,帶著她往外走。
“母親……”
謝娉哭的腿都軟了。
若是就這樣離開,她所有的計劃和籌謀就泡湯了,她的名聲也毀了,后半輩子都完了……
“謝夫人,請留步?!?
安靖王惱怒的喊了一聲。
他如今是被罰來了慶安寺,父皇讓他在這里好好反省過錯,并每日抄佛經(jīng)靜心。
若他和謝家小姐在佛門做這種事被鬧到御前,父皇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,這輩子怕是都難回京了。
云初的腳步頓住,頭也沒回就道:“雖然我謝家只是五品之家,蚍蜉難撼動大樹,但無論付出什么代價,我謝家都會為女兒討回公道!”
安靖王捏緊拳頭。
雖然謝家算不上什么東西,但謝夫人的娘家云家,讓父皇都忌憚幾分,他哪里敢硬來。
他做了幾個深呼吸,將胸口里郁氣吐出去,走出門檻,正要和云初說話,余光就見杜英站在臺階下,一雙眼睛都哭紅了。
若不出意外,他的母妃會請求皇上給他和杜英賜婚。
但現(xiàn)在,估計泡湯了。
還好京城貴女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他不是非要娶杜家女。
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是,安撫住謝夫人。
“謝夫人重了?!卑簿竿鹾雎远庞?,走到云初面前,“我從未強迫謝小姐,是謝小姐約我來廂房見面,我對謝小姐一片真心,情濃之時才有了不恰當?shù)呐e動,這確實是我的過錯,不知我該如何做,才能讓謝夫人消氣?”
“我謝家嫡長女尚未及笄,就算安靖王負荊請罪,臣婦也怒意難消?!痹瞥趺嫔鋮枺鞍簿竿醪槐卦俣嗔耍惺裁丛?,我們大理寺再論!”
安靖王面色一沉,這是要去大理寺告狀嗎?
他微微側目,就看到了杜家姐妹,直覺告訴他,杜家長女紀夫人一定樂于做人證。
到時,強迫未及笄少女的罪名,肯定會扣在他的頭上。
本來他就惹怒了父皇,再加上這條罪名,怕是要被遠遠發(fā)配到封地上去。
他內(nèi)心思量之時,謝娉哭的更厲害了。
要是真鬧到大理寺去,到時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她失了清白,到時誰還會再敢娶她……還不如就當安靖王府的侍妾,以后可以再徐徐圖之……
她去拉云初的袖子,哽咽道:“母親,我愿意……”
“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余地?!痹瞥趵淅涞?,“聽霜,帶大小姐去隔壁廂房整理梳妝。”
聽霜不由分說拉著謝娉走了。
謝娉的眼淚都流干了,因為她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,所以母親根本就不顧她的死活……
“謝夫人,我愿許謝小姐側妃之位?!卑簿竿醯皖^,“還請謝夫人消氣?!?
皇子的側妃,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子就能當,因為要上皇室玉碟,因此須得皇后過目才能定下。
他在這里許諾側妃之位,足以證明他的誠意。
卻見云初搖了搖頭:“我謝家嫡長女是按照當家主母來教養(yǎng),處處規(guī)矩守禮,若非安靖王威逼,小女絕不會做出這等令家族蒙羞之事!”
安靖王滿臉不可置信。
這謝夫人的口氣也太大了一些,竟然敢要求王妃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