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乘坐馬車低調行至玉林巷。本.站,隨時關,.閉,,請,.下,.載,.
這時,云初剛從宮中回來也不過才小半個時辰。
剛在丫環的伺候下沐浴洗了長發,就聽下人來報,說平西王來了。
頭發尚未干,沒有梳起來,就這樣披在肩頭,烏黑的發極其順滑的垂到了腰間,如綢緞一樣。
楚翊抬眸,看到穿著白色衣衫的女子走出來。
一身寬松的裙衫顯得她身形嬌小,烏黑的頭發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度。
這時候,已是傍晚時分,金色的夕陽光芒落在她的臉頰上,那光芒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了出來。
他好像明白了一個詞,歲月靜好。
“王爺。”
云初行至他面前,喚了一聲。
楚翊回過神來,將手中的盒子拿起來:“這是偶得的一塊水晶,用來做頭面應該不錯。”云初立即后退一步:“今日在宮中,若非王爺護著,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尸體了,應當是我給王爺送謝禮,怎能收王爺這么貴重的東西……”
他不止護著她沒有受傷。
還擋住了她的雙眼,不讓她看那些血腥的場景。
其實,她連人都敢殺,見別人殺人根本就不覺得有什么。
但這個男人卻小心的護著她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那絲絲恐懼。
“我們之間說這些就太見外了。”楚翊強行將東西塞給她,“就當是日后我在云小姐這里蹭飯的謝禮。”
云初:“……”
兩個院子打通了,她似乎能看到未來這父子三人天天來蹭飯的場景。
也行,反正也就多一雙筷子的事情。
她將盒子給聽雪拿進去收起來,這才道:“太后的左臂右膀都死了,這件事怕是不會輕易揭過,我有個想法,王爺可愿意一聽?”
楚翊當然愿意聽。
云初開口道:“王爺只知道我爹去了南疆,實則,我爹是奉旨前去斬殺車騎將軍。”
楚翊點頭。
雖然父皇沒有對他明,但他也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。
“車騎將軍乃馮家人,是太后的親侄兒,不管皇上為何要斬殺車騎將軍,都說明,皇上和太后之間早就水火不容了。”云初眸光清冷,“王爺不妨從這方面入手,將太后與云家的矛盾,重新變成太后與皇上的矛盾。”
太后對她動手,無非是想激起云家和皇上之間的矛盾。
想讓皇上徹底滅了云家。
若是沒有楚翊出手,太后確實會達成目的。
但現在么……
云初望著面前的男人。
他為了護著她,殺了太后身邊那么多人,她知道,在她和太后之間,他選擇了她。
如此一來,這件事就更好辦了。
楚翊目光帶著欣賞看著她。
他有些詫異,她一個深居后宅的女子,居然能將朝廷局勢看的這樣明白。
他頷首:“放心,我知道如何做。”
話說到這里,云初以為差不多就結束了,她低聲吩咐聽雪,讓聽雪將剛出鍋的桂花糕提來。
她拎起來遞給楚翊:“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,請王爺品嘗。”本.站,隨時關,.閉,,請,.下,.載,.
楚翊立即拿了一塊放進嘴里,這甜甜的軟糯糯的東西,他向來不愛吃,而今放在唇舌之中,桂花香彌漫開,甜甜的香氣從舌尖沁入心口,整個人說不出的舒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