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程莊主帶著人匆匆趕來。
鄒夫人立即道:“程莊主,這院子可是我花大價錢包下來的,如今有人要擅闖,程莊主打算怎么處置?”
程莊主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:“鄒夫人最好祈禱這個院子里什么都沒有。”
他一個眼神,身后的侍衛上前,將這群夫人的丫環婆子全都攔住了,一條路被清開,云初帶著人走了進去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花叢里的一個小瓷罐子,和阿毛手上那個一模一樣。
往前走了幾步,就聽到了孩子的聲音。
她心口一沉,迅速朝這個院子后方而去,在一個小木屋門口,她聽到孩子在拍門:“放我出去,開門,放我出去!”
阿毛一個箭步沖上去,一腳將木門給踹開了,大鎖隨著木門砸落在地。
楚泓瑜連忙從屋子里跑出來。
隨之出來的,還有七八只碩大的黑色老鼠,比成人手還大,令人頭皮發麻。
“娘,好多老鼠,嚇死我了!”
小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淚,起身跳到了云初身上,明顯是被嚇得不輕。
云初輕輕拍著他的后背,柔聲道:“沒事了,娘來了,不會有事了,別害怕……”
等小家伙的情緒平復下來之后,她將孩子交給身邊的聽雪:“乖,先回院子照顧妹妹,娘馬上就回來。”
楚泓瑜乖乖點頭。
走到院子前面,那群夫人一個個臉上都有些掛不住。
鄒夫人冷笑一聲道:“我哪知道這孩子為何會在我院子里,他不請自來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。”
另一個夫人幫腔:“云小姐,再怎么說,你都曾是這孩子的嫡母,該好好管教呀。”
“程莊主今日對我有些冒犯。”鄒夫人極力找回場子,“雖然我鄒家只是三品,但也受平西王尊敬,豈是你一個奴才能羞辱的,不過念在你是初次,便饒了你。”
她知道這莊子是平西王的產業,這莊主是平西王信任的人,所以,她也只敢放一句狠話,至于回去告狀,那是萬萬不敢的……
云初笑了笑:“方才我讓人去查了,分明是鄒夫人你身邊的丫環,用一只彩蝶吸引孩子進院子,這叫不請自來?”
“讓他進,他就真的進了,破落戶謝家的庶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!”鄒夫人撫了一下發鬢,“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,進院子就算了,竟然還擅自躲進了別人屋子里不出來,也不知道有沒有偷東西……”
話音未落,秋桐將一把大鎖扔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到底是孩子擅闖的呢,還是被你們蒙騙關起來的?”云初的聲音一點點變冷,“程莊主,將所有人帶出去!”
程莊主點頭:“是,云小姐!”
他身后的侍衛全部上前,朝那些夫人走去。
那些夫人嚇了一跳:“你、你們這是要干什么?”
她們以為,這些侍衛要抓她們。
卻見,侍衛將她們身后的一干丫環婆子等下人,全都押著帶了出去。
“云小姐,有任何事叫一聲,老奴第一時間進來。”
程莊主恭敬的關上了院門。
鄒夫人不可置信。
平西王的人,憑什么這么聽云初的吩咐?
云初還是將軍府大小姐便罷了,將軍府都倒了,憑什么,到底憑什么?
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就見云初朝她走來。
她心里瘆得慌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,有話好好說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