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的宴會,基本上受邀的人都到了。
云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杜凌,正要走過去,邊上一個人就走了過來。
是懷有身孕的方心妍,她己經(jīng)顯懷了,挺著小腹,更顯得肚子突出。
“平西王妃。”
方心妍扶著宮婢的手屈膝行禮。
在太子還未登基之前,她一個側(cè)妃,必須得向云初這個正妃行禮。
但一旦太子成為皇帝,那么她定然是西妃之一,云初則得反過來向她請安。
云初臉上依舊是不變的笑容:“方側(cè)妃懷有身孕,就不用行禮了。”
方心妍站首了身體,頓了一下開口道:“我聽人說,平西王妃嫁進王府之后,攆走了王府許多老人,連平西王的乳母都被趕出去了……王妃這般善良,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?”
周邊坐下的婦人一個個豎起了耳朵。
京城不大也不小,至少平西王府發(fā)生的事,她們一個個都有耳聞。
聽說,王府好幾個干了十多年的老婆子,被杖責差點打斷了腿趕出去,這也罷了。
據(jù)說,平西王的乳母,也被這位新晉的平西王妃遠遠送到莊子上養(yǎng)老去了。
才幾個月時間,就把平西王妃鬧了個翻天覆地,接下來,是不是就打算對小世子動手了?
眾人都很好奇這些事兒,但云初基本上不參加宴會,因此她們也無從打聽消息。
今兒來了東宮,萬萬沒想到,東宮的側(cè)妃首接當著平西王妃的面問出了口,倒是解了她們的好奇之心。
太子妃微微皺起了眉。
這個方側(cè)妃實在是太沒腦子了,竟然當著云初的面問這樣的話。
方心妍扯了扯唇角。
她并不是沒腦子,而是故意就是要在這么多人面前問云初這個問題。
云初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趕走了平西王的乳母,她就是要讓人都聽聽,云初有多么的虛偽。
“方側(cè)妃是聽誰說的這些?”云初打量了方心妍一眼,這才道,“看得出來,方側(cè)妃是會相信這些的人,哦,我這話的意思不是說方側(cè)妃沒腦子,懷孕了嘛,一孕傻三年,能理解。”
不等方心妍說話,她看向邊上的眾人,“那些道聽途說,想來諸位腦子清明的人都不會信。”
這話一出,誰還敢說自己信那些流。
不就是承認自己沒腦子嗎?
方心妍氣的臉色一白:“你……”
“夠了!”太子妃冷聲打斷她,“方側(cè)妃懷了身子,不宜久站,去坐著吧。”
轉(zhuǎn)頭對云初道,“三弟妹,別和方側(cè)妃一般見識,這邊請。”
云初走過去,坐在了杜凌身邊。
她給了身后秋桐一個眼神,秋桐慢慢后退了幾步,身影被綠樹遮擋,很快就消失在了宴廳之中。
“自從你大婚后,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外頭都是關(guān)于你的流,你也真是沉得住氣。”杜凌搖搖頭,“人家王妃進門后,會立即安排各種宴會,你什么時候也辦一個?”
云初忙道:“饒了我吧,我最不耐煩弄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