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的云層越來越厚了,確實是要下雨了。”楚翊站在邊上道。
兩個小家伙都不相信馬上要變天,和楚翊爭辯起來。
“若是不下雨,那父王就答應你們一個要求。”楚翊開口,“若下雨了,你們二人就一人做一首關(guān)于下雨的詩,如何?”
楚泓瑜雙眼一亮:“好呀好呀,一為定!”
父王天天趕他一個人去旁邊睡覺,他不爽己經(jīng)很久了,等會就提出這個要求。
一家人正約定好,就見云層慢慢擋住了太陽,天一下子就陰了下來,小家伙的嘴角也耷拉下來。
這時,外頭的下人前來匯報:“王爺,王妃,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楚翊去見太子,云初則帶著兩個孩子繼續(xù)觀察螞蟻。
“三弟。”太子一臉笑意拍了拍楚翊的肩膀,“看到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楚翊讓人上了茶,淡淡開口:“太子長兄這么遠過來,定是有什么要事吧?”
他這里距離京城有兩個時辰路程,大半天的時間,沒什么事絕不會專程而來。
“方側(cè)妃落胎之事,我知道與你王妃無關(guān)。”太子眸光透出犀利的光,“我思來想去,應該是老二所為,他借用此事離間你我二人,自己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楚翊喝了口茶。
太子果然還是這般單純,這么多天過去了,竟然都不知此事其實與國公夫人有關(guān)。
“他想穩(wěn)坐釣魚臺,我們偏不能如他所愿。”太子一字一頓,“三弟,我們二人不如聯(lián)手?”
楚翊搖頭:“遠離京城朝堂之后,我覺得這樣閑云野鶴的生活挺好,朝中那些事情我就不摻和了。”
太子有些急了:“你以為置身事外,老二就會放過你嗎?”
“長兄不必多了。”楚翊淡淡的道,“我過不久會帶著妻兒南下,以后這些事都與我沒有半分關(guān)系。”
他們二人在談話之時,小廝打扮的謝娉,慢慢往莊子后頭走,她是太子帶來的人,西處走走沒人攔著。
她遠遠看到云初帶著兩個孩子在草叢里玩,邁步想過去,卻被下人給攔住了。
她從袖子里拿出早就備好的一封信,對那婆子道:“勞煩送去給平西王妃。”
婆子領命送去。
云初看到信,立即抬頭,看到謝娉一身男裝站在后院入口的門外。
她有些佩服謝娉了,竟然能逃出皇后的手掌心來了這里。
云初把兩個孩子交給鄭嬤嬤,然后讓人領著謝娉去待客廳。
進到屋子里面,還有下人伺候著,謝娉首接就跪在了云初面前,聲音沙啞道:“母親,救命!”
她的頭頂上懸掛著一把刀,隨時會死,太子不知道能保護多久,她只能自尋生路。
可是,她真的不知道這條絕路還能不能有生路。
她只能來求母親。
在她心目中,母親聰明冷靜,遇到任何事都能處理的干干凈凈,她相信,母親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就這樣死去。
“皇后要殺了我!”謝娉聲音在顫抖,“太子現(xiàn)在寵愛我,愿意護著我,可男人的寵愛隨時會消失,我不敢賭……我現(xiàn)在能求的人只有母親了,母親就可憐可憐我好不好,幫幫我……給我指一條明路!我日后一定會報答母親的大恩大德,求母親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