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都是朝中重臣,皇帝面色肅殺:“翊兒,你確定擄走長笙的是東陵國之人?”
楚翊點頭:“長笙還告訴兒臣,擄走她的人之中,有大晉國人,也就是說,東陵國早就開始在我大晉的京城運作了,不僅有作案窩點,還買通了大晉國臣民,其狼子野心,已昭然若揭。”
兵部尚書聲音極冷:“區區彈丸之地,也想覬覦我大晉國,簡直是做夢!”
威武將軍拱手道:“皇上,微臣愿帶兵前去,給東陵國一個教訓!”
“怕是有點難。”刑部尚書紀大人搖頭,“東陵國與我大晉東海岸隔著寬闊的大海,若對東陵發起戰爭,戰線實在是太長了,糧草各方面跟不上,深陷戰場,實在是不利。”
皇帝蹙眉:“東陵國擄走長笙,意欲十年后再送回,禍亂我大晉,也就是說,東陵國在十年后,才敢公然站在我大晉國的對立面,那么,如今的東陵國,應該不足以與大晉抗衡!”
“父皇英明!”楚翊手指在地圖上道,“這里是最狹窄的通路,派兵從這里登陸東陵國,耗損最低……”
大學士不贊同道:“兩年前大晉滅了南越國,若再對東陵發動戰役,怕是會引起周邊小國忌憚,聯合起來生事,得不償失。”
威武將軍立即反駁:“你們讀書人就是喜歡瞻前顧后,要是現在放過東陵國,十年后,他們肯定會進攻我大晉,與其養虎為患,還不如趁他是個崽子的時候,一刀剁了他。皇上,微臣請求帶兵出戰,請皇上應允!”
皇帝正要開口說話。
然后,嗓子有點發癢,他不由咳了咳,越咳越癢,咳著咳著,喉頭一陣腥甜,竟然咳出來了一口血。
看到那血,皇帝心神一晃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皇上!”
高公公面色大駭。
“快,宣太醫!”
皇帝咳血暈倒,御書房的人一個個都嚇到了,但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,只得先行散了。
楚翊在邊上候著。
三四個太醫輪流診脈后,拱著手道:“太子殿下,皇上是風寒未痊愈,再次遭風寒,連著咳了幾個月,寒氣跟著入了肺,才導致咳血……容微臣再開方子,給皇上服下。”
楚翊神色冰冷:“自打去年至今,父皇這風寒之癥就沒好過,天天吃藥反而越來越嚴重,要你們何用!”
太醫嚇得連忙跪下:“太子殿下,我等確實是按照癥狀給皇上開藥,皇上一直不好,可能是吹了風著了涼,膳食方面還是要多注意……”
“滾!”
不等他們說完,楚翊直接下令。
高公公忙道:“殿下,皇上咳血昏迷,必須得喝藥呀,不然這病好不了。”
“既然太醫治不好,那就換個人來治。”楚翊聲音很冷,“勞煩高公公守著父皇,我去去就回。”
昨天夜里就收到了吳昀的信,得明早才能到京城。
但父皇發病,等不得了。
楚翊快馬加鞭親自去接吳昀,帶著吳昀策馬回京進宮,這時已經到了傍晚時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