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唐突了。”楚瑞面色不愉,“回頭,臣送些東西來給太后賠罪。”
他轉身走到外頭,開口道,“多寶,走。”
那叫多寶的小太監立即收手,規規矩矩站在楚瑞身后,低眉順眼的模樣,根本絲毫看不出會功夫。
“太后,那個小太監的功夫遠在奴婢之上。”秋桐走進來稟報道,“攝政王應該差不多能和奴婢打個平手。”
云初開口道:“方才康寧宮發生的事,讓人傳出去。”
她需要拉攏更多的中間派,當蓄積一定的勢力之后,一定要將楚瑞踢出朝堂。
否則,瑜哥兒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此時的楚泓瑜,大搖大擺進了工部尚書的府上。
之前幾天他都是偷摸摸的來,去后花園劃船研究怎么改進……今天他沒躲著,故意想和工部尚書撞見,然后順道向工部尚書請教一二。
作為工部的一把手,陳大人平日里真的挺忙,一堆雜七雜八的事情要處理。
但這段時間,皇上每天下午都來他家里劃船取樂,實在是危險,因此他哪都不敢去,隨時待命。
他就坐在后花園邊上一個亭子里,一邊處理公務,一邊盯著水面。
忽然,他看到小皇帝朝這個亭子走來了。
他連忙拿起折子,擋住了自己的臉。
小皇帝走到右側,他遮住右邊臉。
小皇帝走到左側,他遮住左邊臉。
他手里的折子被扯下來了。
對上了小皇帝圓溜溜的大眼睛。
“咳咳咳!”
工部尚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。
“呀,原來是陳愛卿。”楚泓瑜眨眨眼睛,“好巧。”
工部尚書:“……”
這是他家,有什么可巧的。
他連忙站起身行禮:“皇上什么時候駕到,微臣竟然不知,有失遠迎,還請皇上恕罪!”
“朕恕你無罪。”楚泓瑜在亭子里坐下來,“朕正好有個問題請教陳愛卿,喏,這張圖紙,不知陳愛卿是否看得懂?”
工部尚書立即認真看起來,越看,神色越是凝重。
圖紙上,是兩方軍隊在海面上交戰,主圖是兩艘大船,背景是一些小船。
其中一艘大船上方有一個類似于“登船梯”的東西,放在了敵方的船上,那玩意的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釘子,能固定住對方的船,雙方之間形成一條通路……有了這東西,能立馬控制住那些擅長偷襲戰的東陵國人,還能變海戰為陸戰,簡直絕了!
“這、這……”他不可置信道,“這要是用在戰船上,不得了,這是皇上畫出來的嗎?”
楚泓瑜臉上浮現出了笑意:“自然。”
工部尚書猛然就明白了。
這半個月來,皇上哪里是在玩水取樂啊,分明是在研究改進戰船!
他立馬夸贊道:“皇上真是聰明過人,穎悟絕倫!”
“呵!”陳三撇了一下嘴角,“不知道誰天天在家里說皇上任性頑劣,說大晉江山要毀在皇上手上了,還說……唔!”
“逆子!”工部尚書一把捂住了兒子的嘴巴,沖楚泓瑜笑呵呵道,“這孽障胡說八道,胡說呢……”
“我沒有胡說……唔!”
陳三的嘴巴被捂死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