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的人找了許久,都沒有找到。
云初的臉色越來越沉,看向楚瑞的眸子愈發(fā)凌厲,月亮映在她的眼底,像兩把雪亮的刀子。
“太后,我們其實不必站在對立面。”楚瑞慢慢開口道,“還是那句老話,我們可以合作,讓燕王登基為帝。”
云初冷聲道:“無論談什么,都必須先把燕王交出來。”
“若交出燕王,那我豈不是連最大的籌碼都沒了?”楚瑞的笑容驀然消失,“只要太后乖乖跟我合作,我保證,不會動燕王一根頭發(fā)。”
云初眸子一沉。
她猛地從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劍,抵在了楚瑞的脖子上:“別想威脅我,你不配。”
她抬起短劍,從楚瑞的鎖骨下面刺了進去。
楚瑞的瞳仁猛地瞪大:“你、你不在意楚泓玨的死活了嗎,真是個狠心的女人!”
云初拔出短劍,再度刺進去。
她不是不在意玨哥兒,而是,若因為玨哥兒被拿捏脅迫,最后,瑜哥兒和長笙,也會有危險。
她不能因為一個孩子,而讓另外兩個孩子也陷入危險之中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沒得選。
但必須得選。
云初的短劍刺進楚瑞的身體里,然后用力翻攪:“說,燕王被你藏在何處?”
楚瑞疼的幾乎暈死過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抓住云初的手腕,將她往后一推,然后自己慢慢將短劍拔了出來。
云初抬手做了個手勢,四個武力高強的侍衛(wèi)上前,將楚瑞給按住了。
“云初,你瘋了!”楚瑞怒聲道,“你如此對我,我絕不會放過楚泓玨!”
“現(xiàn)在的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!”云初抽出長刀橫在他的脖子上,“我數(shù)三聲,若你不主動告知燕王的藏身之處,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見你父母親了!”
楚瑞看著她的眼睛,感受到了深深地殺意。
他知道,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會殺了他,她定做得出來。
他都沒忍心傷她的親生兒子,她卻毫不留情傷他至此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云初的刀不斷往下壓。
血滲出來,順著楚瑞的脖子往下流。
他合上眸子,妥協(xié)道:“好,我?guī)銈內(nèi)ァ!?
云初冷冷道:“你只需要說,藏在何處就行了,別想玩花樣。”
“藏在密室里。”楚瑞抿了抿唇,“我不去,你們找不到機關(guān),就永遠不可能把楚泓玨救出來,他會餓死在地下密室。”
云初拿起刀子,捅進他的大腿,以防生變。
這才道:“帶路。”
楚瑞疼的面容都扭曲了,忍不住道:“好,很好,云初,你太狠了。”
他艱難行走著,往攝政王府最后面走去。
他擁有這個宅子之后,就大刀闊斧開始修繕,略略一看,沒什么太大的改變,但云初知道,所有的修繕應(yīng)該都在地下進行,否則,她的人不可能什么都搜查不出來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楚瑞忽然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假山面前。
這假山的巨大,不是因為多高,而是延綿了幾十米,中間環(huán)繞著水流,還有魚兒游來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