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府并不算大,只有一個小小的花園。
云初和元氏婆媳二人,領著一大群夫人去花園里轉了一圈,眾人都興趣缺缺。
一個夫人遲疑道:“聽說謝夫人在府里種了許多棗樹,不知這季節棗樹開花了嗎?”
云初笑道:“棗花最早也得五月份才開。”
“沒開花也不礙事,讓我們去瞧瞧稀奇。”胡夫人開口捧場,“棗樹在風水上的意思是子孫豐順,我們都去沾沾福氣。”
眾夫人的身家地位都不如云家大小姐,自然是一個個跟著捧場。
元氏開口道:“棗樹就種在府里東南側的墻角邊,若諸位不嫌棄棗樹不堪賞,那便這邊走吧。”
一行人跟著往東南側走去。
這邊原來是一個花園子,什么季節就種什么花,每年春秋都會安排賞花宴,今年全改種了棗樹。
這是從京郊購買移植來的成年棗樹,每一棵樹都高出的院墻,枝葉茂盛。
胡夫人道:“看來今年就能掛果了,屆時來謝府找謝夫人討要點棗子嘗嘗鮮。”
云初客氣的道:“等掛了果,謝家安排人給各府送去,諸位別嫌青棗澀口就好。”
“咦,我怎么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?”一個耳朵比較靈敏的夫人開口,“在那個方向。”
元氏看去:“那是謝府一個沒人住的小院子,平日只有丫環前去打掃。”
她話音落下,忽然一陣風吹來,那小院子里的聲音也被吹了過來,那聲音,簡直不堪入耳……
眾女眷的面色齊齊一變。
其中有一位夫人的丈夫和謝景玉屬于政敵,都是五品官,都盯著那五品上的位置。
雖說謝家現在已經沒什么優勢了,但萬一呢?
她開口:“這聲音好生奇怪,去看看是什么。”
她率先朝那邊走去。
云初笑了笑。
她特意提醒謝娉在宴請名單上加了這位袁夫人,袁夫人果然沒讓她失望。
元氏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,怎能聽不出那聲音是什么情況,見袁夫人帶著眾人往那個方向而去,嚇得不輕。
云初輕輕拉了婆婆一下,壓低嗓子道:“謝家下人沒這么大膽子,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行那種事,若是不讓這些夫人一探究竟,日后還不知怎么議論我們謝家,去看看就去看看吧。”
這話在理,而且今日是老太太壽宴,所有下人都在為壽宴忙碌,不可能誰還有時間躲在這里行茍且之事。
本來就沒什么事,若是她遮遮掩掩,被人給謝家后宅安一個淫亂不堪的名頭就完了。
想到這里,元氏心安了不少,關鍵是云初一臉鎮定,她便仿佛有了主心骨,笑著道:“想來是野貓在鬧。”
一行十余人邁了幾步就到了那沒人住的小院子。
走進去后,那聲音更加明顯,讓幾個剛剛成親的年輕夫人不由面紅耳赤。
“野貓叫春我還是第一次聽見。”袁夫人快步走上臺階,一把將面前的門推開,“正好瞧瞧是什么樣的野貓。”
門開了,眾人清晰的看到,屋子里的榻上,一男一女衣服半退,抱在一起。
當看清那一男一女的臉時,元氏整個人呆立在原地,腦中如天雷轟炸,只想登時暈倒過去。
一些面皮子薄的少婦連連后退。
像袁夫人三十多歲數的夫人什么陣仗沒見過,立即就高聲說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