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扶額。
她做了三個一模一樣的吊墜,要是給平西王也做一個,那成什么了?
但這事兒和四歲多的孩子解釋不清楚。
她將另一個包袱拿出來,笑著道:“剩下的璞玉,我給長笙做了一套首飾,給你做了個玉掛?!?
“哇,我好喜歡。”楚泓瑜臉上爆發(fā)出驚喜,已經(jīng)完全顧不上父王了,樂滋滋道,“這個玉掛我就掛在皇祖父送我的佩劍上,肯定特別好看。”
小姑娘拿著首飾,手舞足蹈。
云初柔聲道:“長笙,我給你戴上試試?!?
這是一套寶髻花簇金玉頭面,適合剛及笄的女子戴,小姑娘尚小,云初就只給她戴了兩支花頭簪。
楚泓瑜拍手道:“好看,妹妹真好看?!?
杜凌看了看,開口道:“初初,我記得你當初及笄時,也是戴著這樣一副花簇金玉頭面,小郡主這副樣子,仿佛有點你的影子……尤其是小郡主的眼睛,像,真的太像了,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……不行了不行了,我越看,越覺得初初你和小郡主長得像,鼻子、嘴巴、臉型……”
云初的手指驀的一頓。
她娘和大嫂也說過一嘴,說她和長笙長得像。
如今杜凌也這么說。
前不久在溫泉莊子上,她誤食野蘑菇昏迷了,平西王提起過,長笙幼時也因為野蘑菇出了大事。
四年多前的雪天,她生下一對雙生子。
也是那一年,平西王多了一對兒女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云初的腦袋里冒出來。
可能嗎?
太荒謬了……
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有些顫抖起來。
她闔上眸子,連做了幾個深呼吸,卻始終無法讓心口的血流平息。
“云姨姨,你怎么了,不舒服嗎?”
楚泓瑜的聲音里全是擔憂。
睜開眼睛,看到孩子那雙大眼睛里是她的臉,他的世界里,好像只有她……
她強撐起一個笑臉,道:“我聽你們父王說,你和長笙是冬天里生的,你們生辰是哪一天,提前告訴我,我好給你們準備禮物?!?
“我不知道誒?!背ふ0椭劬Γ拔也灰裁炊Y物,我就想那一天云姨姨陪著我?!?
云初看著他:“那等到了地方,你去問問你父王,你是哪天生的,好嗎?”
楚泓瑜用力點頭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秋天了,等到冬天最冷的時候,就是他和長笙五歲的生辰了,有娘親陪著,這個生辰一定會特別不一樣。
兩個孩子年齡小,在馬車的搖搖晃晃之中,不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一個睡在云初身上,一個躺在杜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