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天,云初日日夜夜和孩子們待在一起,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快樂。
很快就到了第四天早上,天還沒亮,兩個孩子被她從床上挖起來。
楚泓瑜不肯睜開眼睛。
小姑娘抱著被子不肯撒手。
云初寵著他們。
讓下人輕手輕腳給他們穿衣洗漱,然后抱著去前門。
王府的馬車已經候在大門口了,鄭嬤嬤朝云初行禮:“這三日辛苦云小姐了。”
兩個孩子從小的生活都是鄭嬤嬤操持,云初很尊敬鄭嬤嬤,溫和笑道:“這哪里談得上辛苦,天還未亮,路上當心些。”
鄭嬤嬤低頭應下。
從前見云小姐和兩個小主子親近,她心中只覺得驚訝,但想著云小姐是謝家婦,再怎樣也不會怎樣。
如今,云小姐離開了謝家,寡婦也好,和離婦也好,總歸是能再嫁。
兩位小主子什么態度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爺,竟然縱容世子和郡主在這里住了三天。
看來,王府很快就會有女主人了。
鄭嬤嬤帶著兩個孩子前去宮中,等馬車消失在了巷子口,云初這才折身回去。
這三天,所有的事情她都壓著沒有處理。
孩子們一走,她就讓外院的人一個個進來匯報事項。
她剛搬來這個院子,伺候的人只有身邊人,還需要買些下人回來,一些瑣事還未形成規矩,都需要她一一來把關。明日.閉站.,,本,.文.爲,.
內院的事情處理結束后,再就是外院之事。
陳德福拿著一大摞賬本前來,一是溫泉莊子的月度賬出來了,需要她親自過目,二是收容所的銀子預估批款,三是出海的大船建造差了點費用。
云初的庫房里還有十余萬兩銀子,溫泉莊子源源不斷的收益,聽起來很富裕。
但修出海的大船,原先的五萬兩只能修起來一半,她再度批了五萬兩銀子,希望明年春天,大船遠航,能讓她盡快把成本收回來。
“小姐,還有件事?!标惖赂J樟速~本,抬頭道,“丁一元,被平津世子請到了平津侯府?!?
云初不由一笑:“這倒是巧了。”
平津侯府可是常常為京城老百姓議論,上輩子平津侯府時不時出一件糗事,讓人津津樂道。
丁一元去別的府,她可能還得絞盡腦汁想一想上輩子發生過的事,去平津侯府,有些事想都不用想就浮在眼前。
她用左手寫了一封信,讓陳德福轉幾道彎送去給丁一元。
正忙著,秋桐從外頭進來匯報:“小姐,云管家奉命來請小姐回一趟云家?!?
云初換了身衣裳,走路前去云家。
進了門,才發現家里還有旁支幾個堂兄,云潤云逸一行人都在。
“初兒你來了?!绷质侠瞥踝?,“這三天在忙什么呢,都看不見你人影。”
云初搪塞過去:“幾位堂兄這是來,有何要事?”
云逸嘆了口氣:“我們三個今早上莫名其妙被遷謫?!?
“意料之中的事?!痹评蠈④婇_口,“以不變應萬變即可?!?
不過是暗中的那個人,用云家這些旁支不起眼的小輩來試探皇帝的反應罷了。
云潤皺起眉:“可凡事有一必有二,先是云逸他們三個,很快就落到云家其他人頭上,若是我們不采取措施,屆時誰都能在我們云家人頭上踩一腳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