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打量著男子外觀,看起來很瘦,皮膚很蒼白,給人一種常年生病的感覺……等等,皇室之中不就有位病秧子嗎?
前太子的嫡子,如今太后唯一的親孫,莊親王楚瑞。
這人,是莊親王?
云初臉上有著難以置信。
到底是誰算計她和莊親王,有何目的?
“唰!”
就在她沉思之時,看到距離她不過三步的男人,突然將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。
她該以為是莊親王發現了她的蹤跡。
卻沒想到,莊親王竟然將劍鋒壓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慢慢的,一點點往下割。
血很快就滲出來,滴在燦爛的秋菊上。
他還在往下壓劍鋒。
云初哪里還躲得住。
要是莊親王死在了她眼前,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她猛地站起了身。
站在宮墻前的楚瑞頓時愣住。
他的目光落在云初的臉上,喃喃開口:“長姐,你終于回來了……”
云初聽她娘提起過,前太子還有一位嫡女,后來前太子死了,當今皇上繼位,前太子妃帶著一兒一女大概就是住在這個宮殿。
沒多久,前太子妃就死了。
至于那位郡主什么時候死的,沒多少人知道。
“長姐,瑞兒好想你……”楚瑞的眼淚滂沱而下,“我終于下定決心去見你了,長姐,你等等我!”
他話音一落,拿起長劍就按在了自己的脖頸上。親,.愛,的.讀,.者.,,.此,.頁.面內容爲盜,.版,,請,下,.載.
“莊親王!”云初喊了一聲,立馬意識到不對,她趕緊改口,“瑞兒,我是長姐,我來看你了,我不許你這么傷害自己,把劍給長姐好嗎……”
她溫柔的聲音,讓楚瑞完全松懈下來。
楚瑞伸出手,慢慢朝前,觸碰云初的臉,當碰到了實質時,整個人面露錯愕。
隨即,他眼中的醉意散了一些,整個人變得清醒:“你不是長姐!”
云初趁機將他手中的長劍奪了過來,行禮道:“見過莊親王,我是云家嫡長女,事急從權,請王爺見諒?!?
楚瑞面色陰沉如水:“你、冒犯了本王的長姐,該當何罪!”
他說話之時,手腕上還在滴血。
云初伸手,身后的聽雪立即拿了一塊帕子過來,她低頭,將帕子系在楚瑞的手腕上,用力系緊止血。
“確實是臣女冒犯了?!痹瞥跆ь^看著他,“身體發膚受之父母,王爺再怎樣,都不該傷害自己的身體。再者,太后年邁,若是王爺去了,太后怕是……”
上輩子,莊親王確實是早死了,大概是在云家風波落定之后,以死謝罪,為太后求得了一個活命的機會。
這個人什么時候死都沒關系,但不能死在她的眼前。
她未來還有許多美好的事情要去經歷,不會讓自己卷入這樣的泥淖之中。
楚瑞的唇繃緊成了一條直線。
他因太后活著。
也因太后而想死。
人生太矛盾了。
“厭惡如今的一切,也不能死嗎?”楚瑞的聲音透著虛無,“茍且偷生一輩子有何意義?”
“厭惡,那就拋棄?!痹瞥踔币曋?,“有失必有得,失去不該得的,可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,王爺何不試一試?”
“有失必有得、有失必有得……”
楚瑞喃喃。
隨即,他猛地看向云初:“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,這不是什么好地方,快走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