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澤面色很沉。
敢對族人下手的人,他不會給第二次機會。
因為,凡事有一必有二,第一次做惡沒有付出代價,那必然會有第二次。
這一次正好被初兒算到了,那下一次呢?
“四叔,這件事,不是銀子能解決的。”云澤一字一頓,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,“云家正處在多事之秋,容不得一點閃失。”
林氏走上前:“我云家從來都是團結一心,因此才能走過那么多風波,在京城屹立百年不倒。田氏,你為了一點利益,就對族人動手,若以后更大的利益擺在你面前,我不確定你會選擇利益,還是選擇背叛云家,我不認為,云家還能容下你。”
云四嬸田氏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:“大嫂這話是什么意思,是想將我趕出云家嗎?”
云思遠開口:“是不是太過了?”
“哪里太過了!”云三嬸冷笑道,“她今兒敢對桂蘭嬸下手,明兒就敢對你這個丈夫下手,今兒不知哪里買來了連錢苑草,過陣子說不定偷偷買砒霜,到時候死了人,后悔可就來不及了!”
大廳里的云家人紛紛點頭。
他們不是擔心田氏對云思遠下手,而是擔心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田氏,被暗地里下黑手。
田氏立即否認:“不可能,我不會做這樣的事!”
云澤看向云思遠道:“四叔現在有兩個選擇,一是休妻,請四嬸出云家族譜。”
“逼人休妻,天打雷劈!”云四嬸田氏怒聲道,“好你個云澤,我是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逼你四叔做這樣的事!”
“第二個選擇。”云澤有條不紊的道,“田氏謀殺未遂,報官,請官府出面查清此案,該如何定罪就如何。”
田氏驚住了。
被休當然不行,可是被送去官府,顯然更可怕。
云思遠沉聲道:“就沒有第三個選擇嗎,云澤,你真要將事情做這么絕?”
“我大哥,如今是云家掌舵人,他的每一個決定,都是為云家所有人考慮,為了云家整個家族考慮。”云初緩聲開口道,“不是我大哥做事情絕,而是,云家鑄造的團結城墻,不能毀在某一個人手中,四叔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云思遠捏緊了拳頭。
云家人向來團結,無論發生何事,都是堅定的站在一條線上,這就是云家能走過百年的最大原因。
這么多年來,唯獨出了一個田氏,竟然對同族之人下毒。
別說主支這一脈容不下,旁支這么多人,也沒有一個人為田氏求情。
云思遠看向妻子:“兩條路,選擇權交在你手上。”
田氏一下子就瘋了:“我為云家生兒育女,勞心勞力,你們云家就這么對我嗎,我不選,兩條路我都不選!”
“是你做錯了事,你還有理了不成?”云三嬸一臉鄙夷,“云澤,別跟她說廢話了,從她起了歹心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我們云家人了,她不選也行,明天早上,讓官府前來拿人!”
云澤開口:“就如三嬸所。”
云初溫聲道:“桂蘭嬸需要休息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