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用鐵絲刮花了自己的面容,一張血肉模糊的臉,沒有人能認(rèn)出來。
于是,他頂替二殿下,成了大宛國皇室的一員。
那時候,他本想給云初寫信,可是,大宛國皇室無數(shù)人盯著他,太多的眼線,讓他沒辦法動作。
他聽說消息,瑜哥兒登基了,云初成了太后,聽聞他們母子平安,他便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,繼續(xù)籌謀……
他說服大宛國皇帝與大晉合作,一舉滅了東陵國。
東陵滅了之后,大宛國的野心膨脹,要對大晉下手,吞并大晉。
而他的身份也被人識破,是他放了一把火,將大宛國宮殿燒了,燒死了知道他身份的人,同時,他也燒傷了嗓子,說話非常困難……
在收到云初的信后,他便立即行刺大宛國皇帝,制造皇室內(nèi)亂,外聯(lián)大晉,給大宛國一個措手不及。
國土遠(yuǎn)超于東陵國的大宛國,就這樣被滅了。
時隔半年,他終于回來了。
懷中是妻兒,眼前是大晉,身邊是臣民。
這種感覺,格外安心。
“參見太上皇!”
眾臣齊齊行禮。
楚翊這才將懷里的人松開。
“父親……”楚泓瑜小聲道,“我把皇位還給你好不好,現(xiàn)在就下旨?”
父親比他厲害多了,靠一個人就踏平了兩個鄰國,要是父親做皇帝,大晉一定會迎來有史以來最大的盛世。
楚翊摸了摸他的頭,嗓音沙啞道:“民間對你評價很高,雖然你年紀(jì)小,但極得民心,好好做你的皇帝。”
楚長笙開口道:“當(dāng)皇帝太辛苦了,父親需要養(yǎng)傷,不合適,哥哥你就當(dāng)著吧。”
楚泓瑜眼眶一紅。
是啊,父親傷成了這樣,渾身上下估計(jì)沒一塊好肉,嗓子也啞了……沒個三年五載根本就養(yǎng)不好。
“對,要養(yǎng)傷。”楚翊開口,“初兒,你帶著玨哥兒,隨我去南陽養(yǎng)傷吧。”
“南陽?”楚泓瑜頓了一下,“前幾天有朝臣上奏,南陽最近土匪頻出,父親你……”
剛出征回來,就要去南陽殺土匪?
父親這么努力,他憑什么不努力,他竟然還想撂挑子不干?
他立即對著朝臣開口:“諸位愛卿,今早沒有開朝,現(xiàn)在補(bǔ)上,走,擺駕,回宮!”
浩浩蕩蕩的隊(duì)伍回宮。
云初和楚翊坐在同一輛馬車之上,她的手從他臉上拂過,不由嘆了口氣:“真的要去南陽?”
“是為了讓瑜哥兒那小子長進(jìn),他有了些成就,總?cè)滩蛔★h忽,需要給他一些壓力?!背磽е瞥醯溃安贿^,南陽確實(shí)有土匪,若土匪聚攏成患,不知會有多少百姓受苦,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?!?
“但——”他望著云初的眉眼,“我不想再和你分開,我們帶著玨哥兒,一道南下?!?
云初回望著他:“好?!?
從這一年開始,大晉朝進(jìn)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太上皇與太后帶著燕王,南下微服私訪游歷,掃蕩了所有土匪,匪患再也未發(fā)生過,并體恤民情,勵志治河,譜寫了一個又一個傳奇故事。
幼帝精心治國,發(fā)布無數(shù)利民政令,拓寬人才選拔渠道,無數(shù)讀書人武夫得以發(fā)揮其才能,迎來盛世太平。
西至疆外,東至凌海,四夷賓服。
每歲臘月,八方進(jìn)貢,萬國來朝。
—<正文完>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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