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久遠(yuǎn)的名字。
青梅竹馬十八年,原本訂婚的是他們。
但他看上了小三的女兒,逼著她懂事退讓。
這一讓,她被迫和媽媽分開,送出了國。
原本以為,國外三年,她終于可以和媽媽團聚。
沒想到三年前相同的戲碼,再次發(fā)生了。
江宗文威脅道:“你媽媽這病起碼需要一百萬,你有嗎?或者你嫁給陳家,拿著陳家的錢去救你媽。”
說著,他拿出手機撥通視頻電話。
接通時,一個護工拿著手機對準(zhǔn)了病床上的媽媽。
媽媽臉色蠟黃,呼吸顯得格外無力。
“媽,你還好嗎?”
媽媽顫抖著抬手:“寧寧,讓媽媽死,別,別答應(yīng)他……”
畫面切斷。
江寧想沖上去卻被保鏢抓住。
她渾身顫抖,怒視著江宗文:“為什么?我不是你女兒嗎?媽媽陪你創(chuàng)業(yè)吃了那么多苦,就連這套房子都是她賣掉嫁妝買來替你撐場面的,可你卻讓那對母女……”
“夠了!你好意思和你妹妹比嗎?你妹妹是天才,你是個什么東西?難怪宋澤不要你!當(dāng)初也是你媽媽為你選擇凈身出戶!她現(xiàn)在只是我的前妻,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應(yīng)該謝謝我給你機會報答你媽媽!”
江宗文不耐煩的樣子像個無情的惡魔。
總是在她和媽媽生活好一點時,突然出現(xiàn)奪走她們的一切。
常說惡有惡報。
可現(xiàn)實卻是江宗文這樣的偽君子家纏萬貫,被生活一次次打擊的永遠(yuǎn)都是她和媽媽。
想到媽媽,江寧只能答應(yīng)。
“好,我去墨家。”
作為被厭惡的孩子,她更不想去陳家做生育機器。
江宗文命令道:“好好照顧墨爺,讓他盡快答應(yīng)和江家合作!”
談完,江寧被困在了江家,明天就會被送去墨家。
晚上,楚知微發(fā)來消息。
「江寧,你還好嗎?」
「我沒事,就是明天不能和你一起去找房子了。」
「沒關(guān)系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」
江寧在屏幕上點了幾下,猶豫再三還是發(fā)了出去。
「學(xué)姐,你對墨家墨爺了解多少?」
她剛才上網(wǎng)查了一下,除了知道他叫墨聞,脾氣不好,是墨家掌權(quán)者之外。
網(wǎng)上根本沒有他的具體信息。
甚至連他一張清晰照片都沒有。
許久,楚知微才回消息。
「不太了解。你怎么會問起他?」
「聽我爸提起。」
江寧怕自己的事情連累楚知微,也不敢說太多。
「好了,別想那么多,我累了,先睡了。」
「嗯。」
放下手機,江寧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……
墨宅。
墨聞進門,危險冷厲的氣息撲面而來,管家匆匆上前接過他的外套。
“墨爺。”
墨聞頷首,走到了墨老夫人面前。
“奶奶,有事?”
“阿聞,我找大師給你算了一卦,說你近一年有血光之災(zāi),我特意找個八字和你很合的女孩子來照顧你。”墨老夫人煞有其事道。
“奶奶,換個逼婚方式。”
墨聞冷淡落座,舉杯品茶,不甚在意。
墨老夫人皺著眉,嘮叨起來:“你都二十八了,不想結(jié)婚就算了,又嫌談戀愛浪費時間。”
“好不容易選出來一些愿意去照顧你的女孩子,本想著你多接觸肯定會找到喜歡的女孩子。”
“結(jié)果你倒好,不是說這個做菜難吃,就是說那個打掃不干凈,一群千金小姐為你洗手作羹湯,結(jié)果全部你用一些無足輕重的理由開了。”
墨聞冷淡道:“既然拿工資做事,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,不開除留著干什么?”
殊不知老太太找的那些女人,不是做飯下藥,就是打掃漏點。
他懶得說出來嚇壞老太太。
墨老夫人扶額:“阿聞,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女人?”
聞,墨聞腦海里竟然浮現(xiàn)飛機上女人的身影,握著茶杯的手都緊了幾分。
墨老夫人并未察覺,擔(dān)憂道:“阿聞,我連著做了一個禮拜噩夢,夢里全是你爸媽的樣子,這次你就讓奶奶安個心吧。”
十三年前,墨家破產(chǎn),墨聞父母雙亡,墨老夫人精神狀態(tài)就一直不太好。
墨聞不想老太太難受,還是隨了她的意。
“誰家的?”
“江家小姐。我查過了,她是個本分姑娘。”
墨聞輕嗤:“本分?那我倒是要看看多本分。”
聊幾句后,墨老夫人有些發(fā)困,他便起身離開。
助理肖哲緊隨其后:“墨爺,我應(yīng)該怎么安排江小姐。”
“隨便,她待不久。”
“是。”
倒是有個好差事剛好空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