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陣冷風出來,她瑟縮了一下,墨聞才繼續往前走。
到了房間。
原本就不大的空間,因為墨聞的闖入,變得更小。
他伸手扯過掛在架子上的浴巾扔進江寧懷中。
“洗完澡,把你這件破衣服有多遠扔多遠。”
“哦。”
江寧拿著浴巾,又拿了一套干凈衣服,順便提起洗澡用的小籃子。
然后小心翼翼望了望墨聞,他怎么還不走?
墨聞察覺她的目光,冷覷道:“怎么,要我幫你洗?”
“不,不用。”
江寧扶著墻用最快速度挪出房間,走向傭人共用的浴室。
打開熱水,將全身上上下下沖了一邊,伸手拿籃子里的沐浴露,才發現自己拿了果香味的沐浴露。
墨聞最討厭的味道。
可她覺得自己身上很臟,全是外國男人和宋澤的酒味,很難聞。
想來想去,她還是用了果香味的沐浴露。
大不了向墨聞解釋一下,反正這味道留香也不長。
所以她全身上下都用這個沐浴露洗了兩遍,整個浴室都是果香味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墨聞掃視江寧的房間。
打掃很干凈,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,床頭放了一個小玩偶。
他拿了起來,掀開玩偶凌亂的爆炸頭,露出了玩偶的臉。
一點也不可愛,反而呆呆傻傻的。
倒是很像江寧。
正想著,肖哲敲門送來了藥膏。
墨聞接過藥膏,正要放桌上,江寧的手機閃了閃,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。
宋澤。
「寧寧,我不怪你,就像三年前,你為了挽留我,下藥爬床,我也原諒你了。你剛才那么介意我和曦月的事情,說明你還是沒放下我。」
墨聞冷嗤一聲,放下藥,轉身離開。
“墨爺,不等江寧了嗎?”
肖哲說著跟上,卻被墨聞周身冷漠氣息逼退。
完了,墨爺生氣了。
江寧洗完澡回到房間,墨聞已經離開。
她看到桌上藥膏,心里有些感激,伸手拿藥時,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,宋澤。
在國外的三年,江寧其實給宋澤打過電話。
那天,她和媽媽視頻,發現媽媽咳嗽聲不斷,幾次詢問中才知道媽媽生病了。
她很著急,恨不得立即飛回去看媽媽。
可她卻連一張回程的機票都買不起。
走投無路時,她只能向宋澤求助。
她以為宋澤會看在媽媽曾經對他那么好的份上幫幫她。
但是,宋澤并沒有接她電話,只是草草給她回了條信息。
「知道錯了嗎?」
想著,江寧立即掛斷了電話,將宋澤拉入黑名單。
這時她才發現宋澤給她發了消息。
看完消息,她原本被熱氣熏紅的臉蛋透出絲絲蒼白,眼底也流露出痛苦之色。
三年前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里重演。
仿佛結痂的傷口被人再次硬生生剜開。
三年前的夜晚,也像今天這么冷。
江寧渾身滾燙,身體被翻動得想吐。
睜開眼時,什么也沒穿的宋澤正壓著她的后腰,姿態極其屈辱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