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曦月和宋澤追到門口時,經理帶人攔住了他們。
“江小姐,你禮服的尾款還沒付,不能穿出去。”
江曦月有些維持不住往日的溫柔,一把抓住經理質問:“那江寧?她憑什么能穿走那么貴的禮服?”
經理還算恭敬道:“那位江小姐已經付過錢了,她想穿走就可以穿走。同樣你要是將尾款廢了,現在就可以穿走?!?
江曦月立即聽出了外之意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怕我付不起?不就是兩百萬嗎?我還看不上!宋澤,我要換禮服……”
不等她話說完,宋澤不耐煩打斷:“經理,那個男人是誰?”
經理頓了頓:“不好意思,宋少爺,我們需要保護客人隱私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?”宋澤慍怒睨著經理。
經理依舊保持笑臉:“宋少爺,恕難從命?!?
話里話外都是他寧可得罪宋澤,也不愿意得罪和江寧一起離開的男人。
宋澤從未如此被人輕看,不由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見狀,江曦月表情僵硬,死死瞪了一眼江寧離開的方向。
江寧,你給我等著!
再看向宋澤,她立即換了一副表情,低語道:“難道爸爸說的是真的?”
宋澤猛地看向她:“什么真的?”
江曦月拉住他,語氣略帶惋惜:“爸爸說江寧受不了跟杜阿姨過苦日子,一回國就跟了一個老男人,爸爸怎么勸都勸不動她。那老男人有點錢,就是有特殊癖好,現在看來她把那老男人伺候得不錯,否則老男人怎么可能給她買這么貴的禮服?也難怪她不愿意停下等我們?!?
宋澤深深蹙眉:“你確定?”
江曦月指著貨架上的大衣,無奈道:“這個款式只有我爸爸這個年紀的人才會穿,那男人不就穿了一件?”
聽聞,宋澤上前看了一眼。
恰好上周宋母也給宋父買了一件,說是好幾個太太都給自己丈夫訂了一件。
宋澤不疑有他,冷嗤一聲:“三年了,沒想到江寧還是那么自甘下賤!”
江曦月抬起手替他順了順氣:“宋澤,你別生氣,下次我再勸勸姐姐。”
“別跟我提她!”
“好吧,那這禮服……”江曦月一臉委屈,“姐姐肯定在笑話我穿這么便宜的禮服?!?
宋澤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禮服,滿腦子都是江寧身著禮服的樣子。
漂亮,干凈,讓人忍不住想摟緊她的身體,用力將那條禮服在她身上撕碎。
對,一定要在她身上撕碎才有感覺。
就像三年前,她壓著搖搖欲墜的被角。
宋澤眼眸都深了幾分,直到江曦月晃了晃他的胳膊才回神。
“我媽說現在只是訂婚,不需要太貴重的禮服,你有哪里不滿意讓店員給你改,我去外面抽根煙。”
說著,宋澤抽回手走了出去。
江曦月怔怔站在原地,感覺剛才還奉承她的店員,現在都在取笑她!
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我要換款式,加錢也無所謂?!?
“好的,江小姐,請跟我來?!?
……
另一邊。
楚知微在為貴賓打造的試衣間,專業人員幫她化了妝,甚至在試衣服之前替她全身都按摩去了水腫,最后才幫她換上衣服。
其實她最喜歡的是那件鎮店之寶。
但她不能一上來就說要,顯得她太物質。
所以她選了一些很符合她職業的套裝,又以沒穿過那么好看的禮服想試試為由,讓經理幫她選了幾套禮服。
包括那件鎮店之寶。
等她試到后,相信一定會驚艷墨聞。
想著,楚知微自信走了出去。
“墨爺,你看……”
偌大的試衣間,墨聞早就不見了,只有經理在等她。
經理上前道:“楚小姐,墨爺有事先走了,他說你看上的都可以拿走?!?
楚知微沒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