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剛走到家門口,就聞到了一股異味。
她趕緊推開門,發現屋內一片凌亂,桌上的飯菜全部灑在了地上,早已經腐爛變質。
尤其是廚房,媽媽做飯留下的廚余惡臭難聞。
要不是冬天,恐怕早就有人報警了。
江寧望著地上狼藉,滿腦子都是媽媽被林成棟帶走時的掙扎。
余光中,她發現椅子下面有一袋子散落的藥,心口陣陣發疼。
原來媽媽瞞著她要吃這么多藥。
她捏緊藥品,暗自下定決心:“媽媽,我一定會救你。”
隨即,江寧深吸一口氣,擼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。
等媽媽回來看到也能舒心一些。
一直到下午四五點,江寧才將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,該換的換,該洗的洗。
等她坐下后,早已經又累又餓。
她摸了摸肚子,撐起身體下樓去買吃的。
她去附近的小吃街買了一碗以前常吃的米粉,又買了幾塊餅打算明早做早餐。
當江寧喜滋滋往家走時,身后突然傳來易拉罐滾動的聲音。
她立即轉身,身后路燈下除了裝滿的垃圾桶之外,什么人也沒有。
難道是風?
江寧腦海里翻涌著一些不好的事情,不由得捏緊袋子加快了腳步。
這里因為房租便宜,住的人非常雜亂,小混混特別的多。
上學時,家家戶戶都會叮囑孩子晚上別出去。
不然很有可能被那些掐架的小混混誤傷。
以前,江寧媽媽的小攤被小混混打砸,一直無法追究。
就是因為這些的小混混大部分未成年,太難管教。
正想著,江寧身后又傳來咣咣兩聲,一個啤酒瓶滾到了她腳邊。
她愣了愣,剛想往前跑就被突然出現的三道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她只能往回走,可剛走兩步,又出現了兩個人。
她被逼到旁邊,故作鎮定道:“你們干什么?”
其中一個小混混掏出一把彈簧匕首:“姐姐,我們沒酒錢了,你要不給點?”
江寧盯著逼近的匕首,往后退了退:“要多少?”
她的話,讓五個人哈哈大笑。
“她說要多少?笑死了!”
話落,匕首猛地靠近江寧的臉。
小混混惡狠狠道:“我不僅全要,我還要把你漂亮的臉蛋劃花!”
“哦豁!”
“還不幫龍哥押著!”
其他四個小混混開始起哄,步步靠近江寧。
江寧望著快要貼到臉上的匕首,瞳孔緊縮,意識到這些小混混并不是在嚇唬她。
她抬手擋了一下:“等一下!你們只是要錢而已,沒必要這樣!我可以把錢轉給你們!”
叫龍哥的小混混吐了一口痰,流里流氣耍著匕首。
“你穿得也不怎么樣,能給幾個錢?還是你這臉值錢一點,一刀一萬!”
江寧聽出異常,震驚道:“什么叫一刀一萬?”
小混混根本不聽她的話,招招手笑道:“哥幾個!給我抓住她,今晚上我們就發了!”
江寧呼吸混亂,手摸到了滾燙的米粉。
她看著逼近的幾人,咬著牙逼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等等,我有錢,我只是財不外露而已,不信我給你們看手機余額。”
小混混一聽她有錢,立即停了下來,目光示意她點開手機余額。
江寧點點頭,將他們注意力都轉移到手機上后,她抓著塑料碗,將湯粉全撒在了他們的臉上。
“啊!燙死我了!”
“我的眼睛!”
“給我抓住這個賤人!我要把她臉皮都扒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