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知微語塞。
她細細回想,以為墨聞還在為下藥的事情生氣。
她撐著搖搖欲墜的深意,哽咽解釋。
“自從飛機上那次后,你再也沒有碰過我,我很害怕你不再喜歡我,所以我才想到用這種方式吸引你。”
“墨爺,對不起,我布置包廂就是想當和你道歉,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出格的事情。”
楚知微低下了頭,姿態放得極低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,更了解男人的劣根性。
沒有男人會不喜歡溫柔示弱的女人。
更別提她現在就是弱者。
楚知微靜靜等待墨聞開口,可她等了好幾分鐘,墨聞都沒說話。
直到房內空氣染上幾分涼意,她本能抬頭,發現墨聞就那么一不發地看著她。
僅僅凝視,那種壓迫感猶如潮水般翻涌而來,令她窒息。
墨聞瞇眸:“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,況且……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?”
“……”
楚知微呼吸凝滯,憋了很久,才用力深吸一口氣。
她結結巴巴開口:“我,我……你如果不喜歡我,為什么一定要找我?難道只是為了補償嗎?”
墨聞眼底蕩開一抹輕蔑:“補償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為了確保你不去亂說,楚知微,睡過一次不代表什么,況且我們之間是你情我愿。談條件時,我就說過,我不愛你。你自己的做的選擇,就要自己承擔后果。”
“所以,從始至終,你對我都不感興趣?”楚知微顫聲詢問。
“飛機上有些興趣,但后面……楚知微,身為員工,工作才是你的本職。”
墨聞給她留了一些面子,并沒有把話說得很直白。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“那么江寧呢?她的本職是保姆,為什么能參與公司工作?”
楚知微看似平靜開口,實則壓在被子上的手悄然用力,才堪堪穩住自己快要瘋掉的情緒。
墨聞側首瞥了她一眼,語氣極淡:“你用什么身份質問我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話,讓楚知微徹底石化。
原來一直以來,墨聞僅僅只是把她當成員工而已。
楚知微終究是害怕了,翻身抓住了墨聞的衣擺。
“墨爺,別這么對我。”
“那張支票依舊有效,你想要拿著錢就能離開。”
墨聞放下話,拉回衣服,徑直朝門口走去。
楚知微瞳孔一震,意識到墨聞是想讓她離開。
看著男人的背影,她思考了幾秒。
隨即毫不顧忌傷口,從床上沖了過去,死死拽住墨聞。
“那誰來賠我這條手臂?我應該找江寧嗎?”
“我承認看到大火的時候,我的確想過如果她死了,你或許會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可是最后,我還是狠不下心來,我還是不顧安危去救了她。”
“墨爺,我不是十惡不赦的人,我只是被感情蒙蔽了眼睛,我從小生活環境就不好,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我只是想牢牢抓住而已。”
“況且……飛機上是我的第一次,你連這個也要賠我嗎?”
她說過,她了解自己的優勢。
當之前的招數都不管用的時候,那這招一定管用。
苦肉計,加上真假摻半的話,即便是墨聞這樣多疑的人也需要思量才能定奪。
畢竟她現在的苦,都是墨聞和江寧帶來的。
果不其然。
墨聞態度變了變: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謝謝墨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