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鐲實在太昂貴,她脫衣服都小心翼翼的。
下一秒,杜文婷遞進來一個首飾盒。
江寧小心翼翼將玉鐲放進卡槽,合上蓋子才松了一口氣。
換好衣服出來,杜文婷已經將她的衣服整齊疊好放進了袋子里。
“盒子放進你包里了,小心點。”
“好。”
江寧接過包和袋子。
剛推著杜文婷走出洗手間,江家保鏢就走了過來。
江寧擋在杜文婷前面:“你們干什么?”
杜文婷拉了拉她的衣服:“是你爸讓他們來的,我得回醫院了,這么多親戚朋友,做戲做到底,免得你爸又找我們的麻煩,反正他答應等醫生確定我沒事了,就放我回去。”
“媽,我送你回醫院,我們已經很久沒好好在一起了。”江寧不舍看著杜文婷。
“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,我先走了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杜文婷示意保鏢推她離開。
江寧看著她的背影,暗自下定決心。
新的一年,她一定要好好工作,多多賺錢。
這樣她和媽媽就不用活得那么被動了。
等杜文婷沒了身影,江寧才轉身朝著酒店外走去。
誰知,突然出現一個端著一壺熱茶的服務生猛地撞向江寧。
江寧躲閃不及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頭頂一整壺冒著熱氣的茶淋了下來。
她試著自救,但腳下直打滑。
伴隨著咣當茶壺碎裂的聲音,江寧并沒有感覺到疼痛。
她睜開眼,發現墨聞伸著手臂擋在她面前,袖子上沾著茶葉,正冒著陣陣熱氣。
服務生立即推卸責任:“對不起,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,是這位小姐撞了我。”
江寧立即反駁:“不是。”
墨聞直接將她拉了起來,余光掃向肖哲。
“肖哲。”
“是。樓上有套房,您先去清理一下。”
肖哲臉色冷肅,再無往日開玩笑的隨和。
等江寧回神時,她和墨聞已經站在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時,她看到肖哲似乎對服務生說了什么,嚇得他直接癱坐在地上求饒。
江寧吃驚看向墨聞。
“墨爺,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撞的人?”
“我有眼睛,酒店給客人的茶不會燙到熱氣撲臉,更不會端著堂而皇之走在大廳中央客人最多的地方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脫外套。
江寧狂跳的心臟驟然摁下了暫停鍵。
原來信任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吃力又蒼白的解釋。
余光中,江寧看到墨聞脫袖子時,微微蹙眉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很疼?”
她想也不想上前握住墨聞的手檢查,毫無顧忌地摸摸他的掌心,又捏捏他的手指。
全然沒發現男人逐漸深郁的眼神,還有微微青筋凸起的手腕。
此時,江寧滿眼都是他手背上一片燙紅的痕跡。
這么紅,一定很疼。
他居然忍到現在都沒吭聲。
江寧看似從小獨立,其實一切都是只是表象。
她的內心怯弱又敏感,所以才會被楚知微的小恩小惠騙了這么久。
她從來沒想過,會從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身上感受到被保護的滋味。
江寧低下頭,抿了抿唇:“對不起。”
話音剛落。
原本輕輕握著墨聞的手,卻被他反客為主攥緊,順勢將她拉到了面前。
“除了道歉,沒別的想對我說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