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澤雙手交疊,露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江寧慣會尋求照顧,這次也算是得到了墨爺的青睞?!?
夫妻倆一唱一和,每個字眼都帶著深意。
讓原本不太了解情況的賓客,猜測到江寧和墨聞的關系。
金主和情人。
難怪江寧會從墨聞車上下來。
江寧瞬間被所有目光刺穿,她咬著牙想要穿過人群去解釋。
可剛走了兩步,手腕猛地被人抓緊,甚至往后扯了一步。
她轉首看去,對上了杜文婷不悅的臉色。
“寧寧,別亂來,有些事情都過去了,沒必要弄得大家下不來臺。”
“……”
江寧愣在原地。
周遭落下的眼神變得愈發大膽,仿佛在說,原來是真的。
這時,人群之外響起男人沉斂的聲音。
“照顧談不上,青睞倒是有,不過是她青睞我……的公司,畢竟江寧幫墨氏談下了不少項目,聰明又能干,我還要謝謝有眼無珠的人,讓我白撿了個人才。”
他的話解釋了江寧和他的關系,還精準無誤扎了某些人的心。
江宗文嘴角抽了抽,陪笑道:“吉時快到了,墨爺請入座?!?
“嗯?!?
墨聞徑直走入酒店,目光輕輕掃過江寧。
江寧正想跟上去,卻被杜文婷扯了回去。
“寧寧,你剛才為什么跟他走,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下賤?”
“下賤?有你到處跟人說我出國是因為對宋澤下藥爬床被趕出去下賤嗎?”
江寧一想到媽媽和那些太太們交頭接耳,說她三年前下藥爬上宋澤的床。
她的內心就再也無法做個乖順的女兒。
杜文婷一慣地說上三分理:“難道不是嗎?今天就是為了賠罪,說清楚,也比以后被人發現要強?!?
“他們結婚了,到底誰要去翻舊賬?你不說,難道江曦月和宋澤會說嗎?他們又不是有?。 苯瓕帍妷号獾?。
杜文婷突然哽咽了起來。
“有???對!我拖累了你!讓你沒能和宋澤好好在一起!你怨我是應該的!可現在我替你道歉,卻是我活該,當初我和你爸爸離婚平分資產,我何必過得這么低三下四!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要和宋澤在……”
“墨爺,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?!?
杜文婷看向江寧身后,擦了擦眼淚。
江寧愣住,一股寒氣從腳底心直往上冒,僵硬轉過身。
墨聞沉沉看了看杜文婷,又看了看江寧:“有點事找你?!?
杜文婷連忙道:“墨爺,如果要開除寧寧,我這個做媽的替她應下了,畢竟是她不應該朝三暮四?!?
江寧:“……”
她呼吸一窒,許久說不上話。
墨聞冷淡道:“我知道了,江寧,跟我過來?!?
杜文婷松口氣:“嗯,你們談吧,我進去了。”
她便走了。
江寧望著她的背影,眼眶紅了起來。
最后,努力憋回酸澀走到了墨聞面前。
“墨爺,我和宋澤真的沒有,三年前我也不知道……為什么會那樣。”
她越說越覺得委屈,可又毫無證據。
“走吧?!?
墨聞轉身朝著酒店花園走去。
江寧默默跟著,快要停下時,她泄氣道:“如果要開除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面前多了一瓶牛奶。
她抬頭看向墨聞:“墨爺,你……”
墨聞有些別扭:“我聽江家人說你凌晨三點多就去了江家?吃早飯了嗎?”
江寧搖搖頭。
餓過頭了,她都忘了。
墨聞將牛奶塞進她手里:“喝吧,甜的?!?
江寧看著手里的草莓牛奶,掌心還能感受到溫熱。
一下子沒繃住,委屈全部涌了出來。
她一邊喝牛奶,一邊流眼淚,還要一邊給自己找借口。
“今天風好大,沙子進眼睛了?!盻l